呢?”這時,南宮雪又道。
楊桃支支吾吾,沒說話。
蘇淺月則笑笑道:“楊老師是江風的女人。”
“啊?不是。我和江風...”楊桃頓了頓,又硬着頭皮道:“也沒甚麼事。”
“楊老師,有人曾經看到江風前幾天在你家留宿了。”蘇淺月又道。
“是有這回事,但留宿也不一定會發生關係啊。”楊桃頓了頓,看着蘇淺月又道:“蘇老師也在江風那裏留宿過吧?”
“啊?怎麼會?我都結婚了。”蘇淺月也是硬着頭皮道。
楊桃笑笑:“那天,江風生病,我去看望他了。客房裏有茉莉花香的香水味。我們中,好像就你喜歡茉莉花香的香水味吧。”
蘇淺月:...
“這女人嗅覺真敏銳。”
少許後,蘇淺月也是笑笑道:“楊老師說的對,留宿不等於上牀。”
南宮雪看着楊桃和蘇淺月,表情玩味。
“有意思。”
她很少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這不是喫醋的表情,更像是看熱鬧的表情。
南宮雪並不是那種隨便把感情交付的人。
她今年二十七歲,從未喜歡過任何一個男人。
江風最近是幫了南宮雪一些忙,但她也不會因此就喜歡上江風。
因爲過去的經歷,南宮雪對和別人交心一直很牴觸。
她六歲那年,本家家主的親孫女失蹤了。
她作爲替代品被親生父親歡天喜地的過繼到了本家。
那是她第一次被拋棄。
後來,在本家,她很努力的扮演着本家家主嫡孫女的角色,她也靠着這些努力贏得了本家人的喜歡。E
但十五歲那年,當本家家主真正的孫女失蹤歸來後,她迅速被拋棄了。
自從本家真正的大小姐回來後,她在本家就成了一個礙眼的人。
有人罵她佔了本家大小姐的身份,是鳩佔鵲巢,厚顏無恥。
還有罵的更難聽的。
面對這些詆譭辱罵,本家人卻沒有對她做任何的保護,也沒有去管控,甚至沒有去譴責那些辱罵南宮雪的人。
從那一刻,南宮雪就知道,她被拋棄了。
這是她第二次被拋棄。
從那以後,南宮雪的心門就封閉了。
再也不敢輕易與人交心,她怕被第三次拋棄。
所以,她不會去喜歡上某個人。
但她現在也的確對江風的私生活產生了興趣。
也是最近發生的改變。
以前的話,南宮雪對江風的私生活也是沒有任何興趣的。
這時,江風接完電話回來了。
“公司那邊的事。”江風解釋了一句。
屋裏三個女人,也不知道跟誰解釋的。
好在三人都沒有追問。
“對了。”這時,南宮雪想起甚麼,又道:“江風跟你們說了嗎?他現在是我兒子的乾爹了。”
“啊,真的假的?沒聽他說啊。”蘇淺月驚訝道。
江風笑笑:“是真的。”
他頓了頓,又道:“我以後也是有孩子的人了。”
蘇淺月沒吱聲。
她曾經聽江風說過,她和夏沫離婚,其中一個原因就是生孩子的分歧。
江風希望早一點有自己的孩子,但夏沫想等事業穩定了再生。
“乾爹麼,會轉正嗎?”
蘇淺月沉默着,沒有說話。
這時,江風又道:“我現在要去我公司那邊。然後。”
他的目光落在蘇淺月身上,又道:“蘇老師,你能跟我一起嗎?”
說完,江風有又趕緊解釋道:“是這樣的。剛纔來了一個外國客戶,我英語不怎樣,需要一個英語翻譯。”
蘇淺月是英語老師。
聽江風解釋後,蘇淺月點點頭。
“那我們走了。”江風又看着南宮雪和楊桃道。
“去吧。”南宮雪道。
楊桃也是笑笑道:“別忘了給蘇老師僱傭費啊。”
“那必須的。”江風道。
說完,他就和蘇淺月一起離開了醫院。
前往雙子大廈辦公寫字樓的途中,蘇淺月心思微妙。
這是她第一次去江風的公司。
“他公司的員工不會把我誤認爲老闆娘吧?”
這時,江風笑笑道:“淺月,準備要多少僱傭費啊,開價吧。”
正要開口的時候,蘇淺月的手機響了。
她的手機連接着汽車藍牙。
蘇淺月沒有迴避江風,直接按下了汽車上的接通鍵。
電話聲音能夠通過車載音響傳出來。
“喂,媽。”蘇淺月一邊開着車,一邊道。
“淺月,你確定要去燕京嗎?”蘇母道。
“嗯,名單已經定了,週四下午就出發。”蘇淺月頓了頓,又道:“怎麼了?”
“正好。你姐也在燕京。你去看看你姐,順便看看她到底有沒有男朋友。我總感覺你姐在忽悠我。”蘇母道。
“知道了。”
這時,電話裏又傳來蘇父的聲音:“你姐要是沒男朋友,看能不能撮合她和江風。”
“江風都要跟他前妻復婚了,你怎麼那麼多事啊。”蘇淺月不滿道。
“不撮合就不撮合唄,這麼兇。”蘇父道。
“淺月說的對,你就是事多。”蘇母頓了頓,又道:“江風這孩子,做朋友,是不錯的,但做老公,不靠譜,他身邊女人太多了。我是不會同意你和他在一起的。”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