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們和其他的高中同學坐在一個餐桌上。
“吳哲,江風沒來啊。”這時,有女生道。
“怎麼?想我們的班草了?”這時,有人打趣啊。
“甚麼啊?”
“我可是知道的,你高中時候對江風有意思。”
“喂喂喂,別胡說啊。你要這麼說的話,我們班很多女生都暗戀江風。”那女人道。
在座的男生們鬱悶了。
“江風有那麼受歡迎嗎?”一個男生忍不住道:“江風是比較帥,但吳哲也很帥啊。”
“吳哲,高中時候,我們就知道他和蘇淺月有婚約。我們班女生誰有本事跟我們的班花搶男人啊。”
“好吧,也有道理。”
“還有就是,江風高中時候看着挺憂鬱的,聽說他母親不在了,女生嘛,愛心容易氾濫,就容易對江風有好感。對了,江風現在怎麼樣了?”
衆人望向吳哲。
高中時候,江風朋友不多,關係最好的就是吳哲了。
“他...呃,前不久剛離婚。”吳哲道。
“李悅,你的機會來了啊。”有人看着剛纔那個女生開玩笑道。
這時,嶽康和姚莉端着酒杯過來了。
“聊甚麼呢,這麼熱烈。”嶽康問道。
“在聊江風。”
正在端着酒盤的姚莉手指突然輕微顫抖了下。
嶽康看了一眼,眼裏充滿了憤怒。
但他沒有說話。
深呼吸,然後嶽康又道:“江風,聽說他前不久離婚了,好像被老婆拋棄了。”
“爲啥啊?”有人問道。
“窮唄。江風名義上在江城大學工作,其實就是一個沒有事業編制的輔導員,一個月幾千塊錢。他跟他老婆結婚三年,房子的首付都沒攢出來。我還聽說,他在外面欠了不少錢。”
嶽康頓了頓,又道:“還好你們沒嫁給江風,要不然,有你們的苦日子受的。”
幾乎所有人感覺到嶽康對江風的攻擊性。
但沒人說甚麼。
這時,一直沒作聲的蘇淺月突然淡淡道:“這話有點絕對了吧。你又不知道他們離婚的原因,說的好像是因爲他沒錢他老婆纔跟他離婚的。”
“可他現在混的不咋地,這也是事實啊。”嶽康道。
“對了,嶽康,你現在在做甚麼?”這時,有人試圖轉移話題。
誰都看得出來嶽康很討厭江風,又看姚莉現在的表情,大家也都隱約猜到了甚麼。
“我現在天河集團工作,最近剛升了部門經理。”嶽康微笑道。
提到他工作的時候,他臉上終於露出了笑臉。
“厲害啊。天河集團在江城也算是大企業了,這麼快就升部門經理了,前途無量啊。”
“確實。”
一番吹捧。
嶽康滿臉笑容:“不僅如此,今天我結婚,我們總經理也來了。”
“靠,這面子大啊。”
“還得是嶽康。高中時候,我就覺得你會是我們班最有前途的。”
“姚莉眼光太好了。”有女生道。
姚莉笑笑,但沒有說話。
“可是...”蘇淺月頓了頓,又道:“我聽說,江風現在是一家調查公司的老闆。”
今天是嶽康的結婚日,在座的都是同學,就算看不慣嶽康裝逼,也不會當面駁嶽康的面子。
但蘇淺月似乎有些頭鐵。
“不可能!”嶽康道:“他還欠着高利貸呢,去哪當老闆?你別聽江風瞎吹牛。”
這時,嶽康突然看到一個人從包間裏走了出來。
“那是我們總經理的弟弟,我們天河集團的二公子,我過去打個招呼。”
說完,嶽康就一路小跑到一個男人面前。
正是寧言。
“小寧總,你怎麼出來了?我馬上就要去你們包間敬酒了。”嶽康道。
態度很是謙卑。
“哦,我朋友要來了,我去接一下。”嶽康道。
“好的,您慢走。”嶽康又道。
寧言沒再說甚麼,隨後就下了樓。
嶽康則回到了高中同學餐桌。
“好了,兄弟姐妹們,今天是我的大喜之日,我敬大家酒。”
嶽康端着酒杯,意氣風發。
敬完酒,嶽康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有人眼尖道:“啊,江風來了。跟他一起的美女是誰啊?他抱着的那小女孩不會是他閨女吧?”
衆人紛紛望去。
江風抱着楊樂樂,和楊桃一起走了過來。
“那是江風的老婆嗎?他不是離婚了嗎?”
“他老婆很漂亮啊。”
“身材也很好。”
蘇淺月沒有說話。
姚莉也沒有說話,但眼神裏卻湧動着不知名的思緒。
這時,江風也是看到了這些高中同學。
“楊老師,我高中同學,我去打聲招呼。”江風道。
“嗯。把樂樂給我吧。”
江風點點頭。
他把樂樂交給楊桃後,然後走了過來。
“恭喜啊。”江風看着姚莉微笑道。
姚莉張了張嘴,最終只是道:“謝謝。”
這時,江風又看着其他人道:“各位帥哥美女,好久不見。”
然後,他又看着吳哲道:“你不算。”
“你怎麼來了?”這時,嶽康道。
“啊?不是你讓我來的嗎?”江風反問道。
“你應該提前說一下,這裏沒給你留位置。”嶽康又道。
“哦,我不坐這裏。”
“那你坐哪啊?”有人道。
話音剛落,寧言一路小跑了過來。
“喂,風哥,我在樓下等你,你怎麼已經跑上來了啊?”寧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