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錯了。我承認,我對江風還是不夠了解,我也不知道他跟他的前妻還有聯繫,也不知道他身邊女人那麼多。”
“你覺得你錯在這裏?”蘇淺月又道。
“江風還有甚麼不堪的缺點嗎?”吳哲又道。
蘇淺月深呼吸,然後吐出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才又道:“所以,你覺得在婚狀態下,你把自己的妻子送給其他男人,沒錯?”
“我...”
蘇淺月的語氣很平靜。
但這比她發飆更可怕。
吳哲知道,蘇淺月現在內心極爲憤怒。
她只是怕影響自己的心臟病,所以纔沒有和自己爭吵。
“我錯了。”吳哲道。
呼~
蘇淺月又吐出一口氣,然後平靜道:“我會陪你做治療,晚安。”
說完,蘇淺月就回到了主臥。
她一直都住在主臥,而吳哲睡在側臥。
但和以前不一樣的是,蘇淺月回到主臥後,直接從裏面反鎖上了門。‘
聽到主臥傳來的反鎖聲,吳哲也是微微苦笑。
“以蘇淺月的性格,她不會原諒我了。我還順便把江風給坑了。本來,他和淺月還是有機會的,但這事曝光後,江風大概也上了她的黑名單了。唉,害人害己。”M.Ι.
少許後,吳哲目光又落在主臥。
他知道,不管是他岳父的性格,還是蘇淺月的性格,都不會在自己病重的時候提出離婚。
但是...
“如果我手術成功了,她還會繼續留在我身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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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臥。
蘇淺月現在的確很生氣。
她拿出手機,點開微信,準備拉黑江風,但在最後一步又猶豫了。
畢竟,她和江風還是同事,是工作搭檔,是需要溝通和交流的。
猶豫半天,蘇淺月最終還是放棄了。
不過,她退出了江風所建的那個微信小羣。
然後,關了手機。
“睡覺!”
但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既擔心吳哲的病,也有其他的原因。
她躺在牀上,雙手墊在腦後,看着天花板,沉默着。
“我該去遷怒江風嗎?他雖然跟吳哲狼狽爲奸,但卻並沒有對自己做甚麼。唯一的肌膚之親還是爲了救溺水的自己而做的人工呼吸。昨天晚上,他明明可以和自己上牀,但他保持了剋制。他,心裏究竟是怎麼想的?他對我這麼說,究竟是喜歡我,還是單純的想要遵守和吳哲的承諾?”
她不知道。
她曾經以爲,江風是喜歡她的。
但現在,她已經搞不清楚了。
她甚至搞不清楚自己對江風生氣是因爲他和吳哲的苟且交易,還是突然意識到,江風對她好,可能並不是因爲他喜歡自己,只是單純的想要履行對吳哲的承諾。
心頭思緒一團亂麻。
最終,一夜無眠。
次日。
吳哲起牀後,蘇淺月已經做好了早餐。
“喫點早餐吧,然後,我陪你再去醫院看看。”蘇淺月平靜道。
她的情緒已經從昨天崩壞邊緣拉回來了。
不再有那種憤怒感。
但這種平靜卻讓吳哲感到有些陌生。
“你不是還要上班的嗎?週末再去吧。”吳哲道。
“我已經請假了。”蘇淺月又道。
“呃...我可以讓江風陪我...”
話沒說完,蘇淺月又淡淡道:“我是你老婆,還是江風是你老婆?”
“我錯了。”吳哲趕緊道。
“你喫吧,我收拾一下。”
說完,蘇淺月就準備離開餐廳。
“你不喫點嗎?”吳哲道。
“沒給你下毒,放心喫吧,不用我試喫。”蘇淺月道。
吳哲苦笑:“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不餓,你喫吧。”
說完,蘇淺月就回到她的房間裏。
坐在梳妝檯前,看着鏡子裏自己憔悴的臉龐,還有凌亂的頭髮,發呆。
片刻後,她纔會回過神來。
開始梳妝打扮。
她待會要和吳哲一起去醫院,總不能這副蓬頭散發的樣子去醫院。
化完妝,蘇淺月隨手拿起旁邊的護手霜,塗抹在手上。
塗完之後,蘇淺月才突然想起這是江風送的。
第一反應,蘇淺月就來到主臥的獨立衛生間裏準備洗手。
但打開水龍頭後,蘇淺月又關上了。
“唉,雖然江風用心不良,但護手霜是無辜的。而且,雖然這護手霜名義上是江風送的,但其實也算是自己買的。”
又回到了梳妝檯前,繼續塗抹的護手霜。
打扮好後,蘇淺月拿起她的挎包,然後從主臥裏走了出來。
吳哲也已經喫完了早餐。
“走吧。”蘇淺月淡淡道。
“嗯。”
隨後,兩人一起前往醫院。
吳哲之前一直都是在江城第一人民醫院看病,並不是柳知音工作的仁愛醫院。
到了江城第一人民醫院,蘇淺月開始給吳哲掛號,然後跑來跑去辦着各種手續。
就像以前一樣,她忠實的履行着作爲妻子的照顧責任。
但吳哲明顯能感覺到他和蘇淺月之間的疏離感。
“唉,我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就在這時,一個女人的聲音突然響起:“吳哲,你怎麼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