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吳哲。
吳哲頭皮發麻。
少許後,他深呼吸,然後道:“其實我們家有遺傳性心臟病,我爺爺、我爸都是死於心臟病。我也有先天性心臟病。對不起,我們家隱瞞了這個事。”
“這沒關係,我也有心臟病。”蘇父頓了頓,又道:“你媽剛纔說,手術九死一生,有那麼危險嗎?現在心臟搭橋手術已經很成熟了,怎麼會有那麼大風險?”
“我這是先天性心臟病,而且病情複雜,不是心臟搭橋手術就能解決的。”
“不做手術的話,會如何?”蘇父又道。
“醫生說,不做手術的話,大概還有不到一年的壽命。”吳哲道。
“怎麼會這樣。”蘇母頓了頓,看着蘇淺月又道:“淺月,你之前都不知道嗎?”
蘇淺月搖了搖頭。
“以後好好陪着吳哲,在這種情況下,吳哲更需要你陪在他身邊,爲他鼓勵加油。我也相信你們一定能齊心協力度過這個難關。”蘇母道。
蘇淺月嘴角蠕動,最終只是平靜道:“我知道了。”
“那我們走吧,就不要打擾江風休息了。”蘇母又道。
說完,衆人就開始朝外走去。
蘇淺月走在最後。
在離開江風出租屋的時候,蘇淺月停下腳步。
她轉過身,看着江風道:“再見。”
江風則是微笑着揮了揮手:“再見。”
蘇淺月嘴角蠕動,但這次卻甚麼都沒能說出去,隨後就快步離開了。
在蘇淺月離開後,江風也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心中帳然若失。
他知道從此以後,他和蘇淺月就只能是同事了,可能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他來到餐桌旁,端起酒杯。
這時,有人突然鬼鬼祟祟的溜進了屋子。
剛纔蘇淺月跑走的時候,沒有關門。
安小雅。
“哎呀,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讓女警姐姐陪你喝酒吧。”安小雅道。
江風翻了翻白眼:“偷聽可不好。”
“我也不想偷聽啊。實在是剛纔太熱鬧了。”安小雅道。
江風嘴角微抽,沒吱聲。
這時,安小雅坐到江風對面又道:“怪不得你不願當我的假男朋友,原來是人妻控啊,不,是友妻控。”
“你要是沒事就回去休息,OK?”
江風頓了頓,又道:“你的臥底任務完成了?”.
安小雅也是吐血。
“你這小子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安小雅頓了頓,咧嘴一笑,又道:“不過,我不怪你。我理解你現在的心情。”
她頓了頓,跑到江風身後,給江風揉着肩膀:“天下何處無芳草。你要是真的寂寞,可以找我啊,付費陪聊。哦,不陪睡啊。”
江風沒有說話。
他的情緒的確有些失落。
“哎呀,你這傢伙,又不是第一次失戀了。之前不剛被你老婆甩了嗎?”安小雅又道。
啪~
江風敲了下安小雅的腦袋,沒好氣道:“你纔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喂,我警告你,你這可是襲警。”
“你把我抓起來吧。”
江風伸着雙手。
安小雅咧嘴一笑:“抓人多沒意思,我更喜歡抓心。說,怎麼樣,你纔會喜歡上我?”
“上了就喜歡了。”
“你這是欠抽。不過,看在你短期內兩度失戀的份上,就不跟你計較了。”安小雅笑道。
這女人有點幸災樂禍。
“唉,江風,以你的性格應該不至於跟朋友的妻子這麼曖昧,是不是吳哲知道自己時日不多主動撮合你和蘇淺月的?”
江風微汗。
安小雅這女人,脾氣爆歸脾氣爆,也不是很適合當臥底,但她的確有着敏銳的嗅覺和推理能力。
“行了,別胡說八道了,回去睡覺去吧。”
說完,江風就把安小雅推出了他的出租屋,並反鎖上了門。
他靠着門,目光閃爍。
“不知道蘇淺月有沒有知道自己和吳哲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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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邊。
吳哲和蘇淺月把吳母送回家後,兩人就回到了他們的新房。
“呃,時間不早,你明天還要上班,早點睡吧。”吳哲道。
“你又要出去嗎?”蘇淺月平靜道。
“呃,我...”
沒等吳哲開口,蘇淺月又淡淡道:“是我誤會你了。我以爲你那天夜不歸宿,還關手機,是外面有女人了。原來不是。你只是單純想和自己的好兄弟分享自己的妻子。”
吳哲內心咯噔一下。
“她果然猜到了。”
收拾下情緒,吳哲趕緊道:“不...不是的。”
“不是?”
蘇淺月看着吳哲的眼睛,又淡淡道:“你敢看着我再說不是?”
吳哲心虛的移開了目光。
沒有再說話,算是默認了。
“吳哲,在你眼裏,還有江風,在你們眼裏,我是甚麼?一個可以轉手送來送去的玩具?”蘇淺月又淡淡道。
“是我的錯,是我知道自己時日不多去拜託江風的。”吳哲頓了頓,又道:“我只是想給你找一個好的歸宿。”
“你怎麼知道江風就是我的好歸宿?”蘇淺月又道。
吳哲語噎。
少許後,吳哲才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