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聲。
楚詩情揉着紅腫的眼睛,從牀上爬起來,打開門。
門外站着江風。
少年的臉頰上還殘留着昨晚那一巴掌的紅印。
他穿着洗得發白的校服外套,手裏拎着一袋包子。
“詩情,昨晚...”
碰!
門在他面前重新關上。差點夾到他伸出去的手。
“喂!”江風拍門:“你幹嘛?”
裏面沒聲音。
五分鐘後,五十分鐘後。
門終於開了。
楚詩情換了身衣服,頭髮紮成馬尾,臉上還上了層薄薄的粉底,遮眼睛哭腫的痕跡。
“走吧。”她拎起書包,從江風身邊走過,面無表情。
江風追上去:“你生我氣了?”
“沒有。”
“那你剛纔關門...”
“門被風吹的。”
江風看了看周圍。
今天沒風。
他選擇閉嘴。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學校的時候,大門已經鎖了。
保安室的老張頭在裏面看報紙,透過窗戶瞥了他們一眼,沒有要開門的意思。
遲到超過半小時,按規定得等下節課間才能進。
兩人站在校門口,面相覷。
“哎。”楚詩情忽然開口:“上網不?”
“啥?”江風以爲自己聽錯了。
“網吧。上網。你聾了?”
“你不是好學生嗎?”
楚詩情翻了個白眼:“誰規定好學生不能上網了?”
她湊近一步,壓低聲音,一臉神祕:“上次我去學校旁邊那家網吧,偶然發現,他們電腦d盤裏藏了好東西。”
“甚麼好東西?”
“你們男生最喜歡看的片子。”楚詩情意味深長地挑了挑眉:“你懂的。”
江風的耳朵肉眼可見地紅了。
十七歲的少年,面對這種暗示,大腦是會短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