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謹的慘叫聲在御書房外迴盪了片刻,然後就沒了。
剩下的幾個謀士噤若寒蟬。
冷戰端起茶,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
“駙馬是九公主親自挑選的。他在公主府處置幾個不聽話的奴才,那是家務事。”
他掃了一眼剩下的謀士。
“朕的家務事,輪得到外人指手畫腳?”
沒有人敢回話。
冷戰放下茶盞,揮了揮手。
“都退下吧。”
謀士們如蒙大赦,魚貫而出。
待衆人離開後,冷戰靠在椅背上,手指輕叩桌面。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的某個方向。
公主府的方位。
“有意思。”
他嘴角勾了一下。
“一個金丹境的小子,做事倒比那些渡劫境的老東西利索。”
他停頓了一下。
“也不知道,這小子在死亡之谷試煉裏能走多遠。”
其實,冷戰知道江風藏了不少東西。
一個金丹境卻能在戰場上斬殺洞虛境的大將。
即便如此,竟然還有人不把他當回事。
“真是...一羣蠢豬。還有...”
冷戰端起茶杯,翹着二郎腿,又自言自語道:“我的好女婿啊,你截了我的和親美人,又打算如何向我交差呢?”
很多人都覺得冷戰戲弄無常,非常瘋癲,但其實他心思縝密的很。
關於江風的來歷,他其實也已經知道了。
來自慶陽帝國,是慶陽帝國星州天機城的領主,葬仙宗的少宗主。
而被劫走的聶紅果也曾藏身於葬仙宗。
雖然冷戰也沒有完全的把握證明是江風劫走了聶紅果與其母親孫菲,但江風有很大嫌疑。
不過,冷戰並不在意這些。
女人嘛,他的後宮太多了。
比起這個,冷戰更想看江風打算如何給自己交待。
觀察這個,似乎更有趣。
---
數日後。
銀灰帝國迎來今年以來最盛大的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