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戰坐在龍案後面,手裏端着一盞茶,正在聽幾個謀士彙報政務。
一名太監快步走進來,跪在地上。
“陛下,駙馬在公主府殺了兩個老僕。”
冷戰端茶的手停了一下。
“甚麼原因?”
“聽說是公主府的老人不服駙馬管束,言語衝撞,被駙馬當場格殺。”
冷戰沒有立刻表態。
他放下茶盞,靠在椅背上,目光掃過在場的幾個謀士。
“你們說說,這事怎麼看?”
謀士們面面相覷。
誰都知道這是個坑。
冷戰這個人,心思比這御書房的暗道還深。
猜對了他的心思能活,猜錯了……那就不好說了。
沉默了十幾息。
終於,一個留着山羊鬍的謀士站了起來。
此人名叫魏謹,素來以揣摩聖意着稱,在朝中號稱“智多星”。
他清了清嗓子,義正辭嚴道:“陛下,此事萬萬不可姑息!那江風不過是一個外來的金丹境修士,入贅皇室尚未幾日,便在公主府草菅人命。那孫嬤嬤在宮中侍奉三代有餘,雖是奴身,但資歷深厚,向來本分。如此濫殺,不僅有損皇室顏面,更說明此人性情殘暴、目無法紀,這種人...”
他頓了頓,加重了語氣。
“不配做我銀灰帝國的駙馬!”
說完,魏謹微微躬身,等着冷戰的回應。
他很自信。
以冷戰的性格,怎麼可能容忍一個外人在皇室的地盤上囂張跋扈?
而且,一個金丹境的駙馬不是有辱帝國盛威嘛。
陛下一定在等機會,等一個駙馬犯錯的機會,然後將其除掉。
聽了魏瑾的話,冷戰點了點頭。
魏謹嘴角浮現一絲得意。
然後,冷戰開口了。
“來人。”
兩名禁衛走進來。
“魏謹妄議駙馬,挑撥皇室關係。”冷戰語氣平淡,又道:“拖出去砍了。屍體喂妖獸。”
魏謹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陛、陛下?!”
他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微臣只是據實稟報,絕無妄議之心!陛下——”
兩名禁衛架起他就往外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