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崇山深吸一口氣。
他看了一眼站在遠處的白荷,又看了看江風。
“你跟陛下甚麼關係?”
“幫陛下辦差。”
嶽崇山打量着江風。
他是軍人,不是政客,不懂那些彎彎繞繞。
但有一點他很清楚——能拿到這枚令牌的人,絕對不簡單。
而且,對方的實力剛纔他已經親身驗證過了。
金丹境便有合體前期戰力,這種天才,即便放眼整個墨星也是鳳毛麟角。
“閣下有何吩咐?”嶽崇山的態度立刻轉變,語氣恭敬了許多。
“先別急。”江風將令牌收起,又道:“帶我去烽火城見你們的主帥鎮南天。”
“好。”
——
烽火城。
豐都營總部。
江風乘坐軍用飛舟,在嶽崇山的親自護送下抵達了這座邊境軍城。
飛舟剛落地,江風就感覺到氣氛不對。
整座軍城上空籠罩着肅殺和壓抑。將士們行色匆匆,臉上寫滿了焦慮。
城中的軍事禁制全部開啓,處於最高警戒狀態。
而城門口,貼着一張告示。
“急招醫修!豐都營重金聘請精通丹田修復之醫修,報酬面議,不設上限!”
江風腳步一頓,看向嶽崇山。
嶽崇山沉聲道:“我剛纔獲悉,三日前,大帥外出巡查邊境防線,在白骨谷遭遇伏擊。對方至少有三名合體巔峯戰力強者,大帥以一敵三,殺了兩個,重傷突圍。但丹田嚴重受損,至今昏迷不醒。”
“誰幹的?”
“不清楚。沒有留下活口。但大帥的親衛說,偷襲者使用的功法手段極爲詭異,像是…月神教的路數。”
月神教。
江風眉頭微蹙。
月神教在墨星很多國家都有分部。
在有些國家甚至國教待遇。
而整個墨星,唯一拒絕月神教的國家,就是長青帝國。
根據長青帝國法律,月神教是邪教,民衆禁止信奉月神教。
有傳教者,殺無赦。
江風並不清楚長青女帝與月神教的恩怨。
月神教在墨星傳教多年,雖然也牽涉不少爭端和戰亂,但並未掀起過國戰。
所以,這襲擊鎮南天的兇手,月神教有很大嫌疑,但沒有確鑿證據,江風也不會亂下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