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的傷勢如何?”江風收拾下情緒,又問道。
“很嚴重。”嶽崇山的聲音低沉下來:“營中的軍醫說,大帥的丹田碎裂了六成,靈力外泄不止。照這個速度,最多十日,大帥就會徹底淪爲廢人。我們到處求醫,請了好幾位煉丹師,都說回天乏術。”
他頓了頓,又道:“大帥若廢,豐都營羣龍無首,邊境防線必然崩潰。慶陽帝國那邊肯定會再次蠢蠢欲動。到時候,長青帝國西南邊境的數十億百姓……”
後面的話,他沒說完。
江風停下腳步。
“在哪?帶我去看。”
嶽崇山一愣:“你懂醫術?”
“略懂。”
嶽崇山看着江風的眼神有些複雜。
按理說,對方只是一個持有陛下令牌的年輕人,他不該把大帥的安危寄託在一個“略懂”醫術的人身上。
但剛纔演武場上的那一戰,讓他對這個年輕人有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信任感。
“跟我來。”
——
豐都營帥府,後院靜室。
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濃烈的藥味撲面而來。
室內,一張寬大的紫檀牀上,躺着一箇中年男人。
鎮南天。
豐都營主帥。
洞虛巔峯修爲,合體巔峯戰力。
他此時面色灰敗,嘴脣發紫,胸口起伏微弱得幾乎看不出來。
丹田位置隱隱有黑氣繚繞,靈力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流失。
牀邊守着兩名軍醫和三名將領。
看到嶽崇山帶着一個面生的年輕人進來,幾人立刻警惕起來。
“嶽校尉,這人是誰?”一名合體初期戰力的將領站起身,手已經按在了刀柄上。
“自己人。”嶽崇山道。
“甚麼自己人?軍醫署的人我全認識,這小子誰啊?”
江風沒有理會那名將領,徑直走到牀邊,將手搭在鎮南天的脈門上。
“你幹甚麼!”將領怒喝,伸手要攔。
嶽崇山一把拽住他。
“讓他看。”
“你瘋了?大帥的安危...”
“閉嘴。”嶽崇山的語氣不容反駁。
將領咬着牙退後,但目光死死盯着江風的每一個動作。
江風的靈識滲入鎮南天的丹田。
數息後,他面色凝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