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野聞言,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心中滿是羞憤與怒火,想要上前理論,卻被江風攔住了。
江風眼神冰冷,掃過客棧掌櫃,沒有說話,轉身對着晏傾城等人說道:“我們走。”
一行人走出天鯤客棧,心中皆是十分憤怒。
晏傾城蹙眉說道:“這掌櫃也太過分了,見風使舵,趨炎附勢,簡直是欺人太甚!”
“就是,妥妥的落井下石!”
“這破城待不下去了,咱們趁早離開,免得再受這些窩囊氣!”
趙野低着頭,臉上滿是愧疚與自責:“主人,對不起,都是我的錯,連累了你們。若是我沒有被逐出星耀宗,你們也不會受到這樣的刁難。”
“與你無關。”江風淡淡說道,語氣平靜:“趨炎附勢,本就是世間常態,我們初來乍到,沒有實力,就只能受這些委屈。想要不被人欺負,就只能儘快提升自己的實力,找到屬於自己的立足之地。”
隨後,一行人沿着天鯤城的街道前行,想要找一家其他的客棧住宿,可無論他們走到哪家客棧,店家都紛紛閉門不見,要麼就是直接拒絕收留他們,語氣中滿是鄙夷與排擠。
不僅如此,街邊的商鋪也處處刁難他們,他們想要購買一些靈石、丹藥和生活用品,店家要麼漫天要價,要麼就直接說沒有,甚至還有一些商鋪老闆,對着他們指指點點,嘲諷謾罵。
他們想要向街邊的行人問路,瞭解一下離開天鯤城的路線,可行人要麼避之不及,要麼就故意指錯方向,處處透着排擠與敵意。
一時間,江風一行人在天鯤城中,如同過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處處受氣。
“這破城實在是待不下去了,咱們趕緊離開這裏,前往其他的城池,免得再受這些窩囊氣!”晏傾城怒氣衝衝地說道。
她性格一向沉穩,但也是被折磨的發飆了。
江風點了點頭,淡淡道:“我們離開天鯤城。”
隨後,江風一行人便朝着天鯤城的城門方向走去,準備離開天鯤城。
途經天鯤城城主府時,卻見城主府門前圍滿了百姓,人頭攢動,議論紛紛,一陣打罵聲傳來,吸引了江風一行人的注意力。
江風停下腳步,朝着城主府門前望去,只見幾名身着城主府護衛服飾的男子,正對着一個身着破舊道袍的六旬老者拳打腳踢,老者渾身是傷,嘴角溢出鮮血,卻絲毫沒有反抗之力,只能蜷縮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片刻之後,一名護衛一腳將老者踹出了城主府大門,老者重重地摔在地上,噴出一口鮮血,掙扎了許久,才緩緩爬起來。
他踉蹌着走到城主府門前,“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額頭撞在地面上,發出“咚咚”的聲響,聲音嘶啞悲慼,充滿了哀求:“城主大人,求您寬限幾日!求您寬限幾日!葬仙宗實在湊不齊貢稅,再給我三天,我就算砸鍋賣鐵,就算去搶,也一定把貢稅補齊,求您別解散我的宗門,求您了!”
城主府大門內,傳來一個冷漠而傲慢的聲音,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哼,寬限幾日?五年一貢,這是星耀宗定下的規矩,豈能容你隨意更改?交不出七百萬極品靈石,明日便解散你的葬仙宗,若是敢有反抗,直接踏平你那破落小宗門,一個不留!”
老者聞言,渾身一顫,臉上露出絕望的神色,可他依舊沒有放棄,繼續磕頭,聲音嘶啞地哀求道:“城主大人,求您開恩!求您開恩!葬仙宗是先祖傳承,若是就這樣解散了,我無顏面對先祖啊!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求您了!”
周圍圍觀的百姓,紛紛竊竊私語,眼神中滿是同情,卻也無人敢上前幫忙。
“這老者是葬仙宗的宗主徐寧,聽說葬仙宗曾經也是一個大勢力,只是如今衰敗了。”
“是啊,萬年前,葬仙宗還是星州第一勢力,威震整個墨星,堪稱頂尖霸主,可如今,卻只能依附星耀宗苟延殘喘。”
“我聽說,這葬仙宗並非我們墨星的本土宗門,也是外來宗門,是從其他世界搬遷過來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那不知道。我只知道,曾經墨星的頂尖勢力,如今卻連七百萬極品靈石的貢稅都交不起,還要被解散宗門。”
“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星耀宗的規矩,誰也不敢違背,交不出貢稅,就只能被解散,甚至被滅門。”
江風聞言,心中一動,目光落在徐寧身上,細細打量着他。
徐寧身着破舊的道袍,頭髮花白,面容憔悴,滿臉皺紋,身上佈滿了傷痕,眼神渾濁,但卻透着堅毅。
“葬仙宗...”
江風目光閃爍。
萬年前,葬仙宗乃是星州第一勢力,宗門內強者如雲,甚至放眼整個墨星,也是最頂尖的勢力之一。
後來葬仙宗不知道招惹了甚麼強敵,被一夜滅門,只有少數在外面的弟子倖免。
雖然這些倖存的弟子重建了葬仙宗,那個滅門了葬仙宗的神祕勢力也沒再出手‘斬草除根’,但從此以後,這葬仙宗一蹶不振,地盤、資源被星州的其他勢力瓜分,就連大本營都被人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