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迴避了柳知音的問題。
柳知音也沒有追問下去。
這時,一箇中年男人從屋裏走了出來。
“雲清,誰啊?是江風回來了嗎?”
江父的聲音。
“你朋友來了。”江母回應道。
“誰啊?”
江父一邊說着,一邊走了過來。
來到大門口,看到賀紅葉的時候,江父嚇得臉都變了。
江母沒好氣道:“江軍,你那甚麼反應?前妻那麼漂亮,怎麼把你嚇成這樣?”
柳知音撅了撅嘴,忍不住道:“我覺得軍叔怕的不是我媽。”
“知音,別亂說話。”賀紅葉趕緊道。
說完,賀紅葉又看着江母道:“那個,小孩子亂說話,你別介意。”
江母笑笑:“沒事。我,,,”
她頓了頓,又道:“我的確有問題。來,進來吧。”
賀紅葉有些猶豫,但直接被柳知音拉了進來。
她媽怕這個雲清,她可不怕。
“剛纔看軍爸的反應,他一定經常被這個女人欺負,所以纔會那麼應激。這個雲清太可惡了!你又不是軍爸的原配,你憑啥這麼橫啊!”
江母也是察覺到柳知音對她的敵意。
“知音。”
江母目光落在柳知音的腹部,又道:“孩子父親...是江風嗎?”
咳咳!
柳知音直接嗆着了。
“怎,,,怎麼可能?”柳知音硬着頭皮道。
她能說實話嗎?
江風生日那天,自己弄了還在實驗階段的春藥,原本是給蘇淺月和江風準備的。結果,陰差陽錯的,江風吃了藥,但淺月卻走了。
當時家裏就只有江風和柳知音。
柳知音也沒想到那藥的副作用那麼大。
江風吃藥後,直接失去了理智,淪爲了一個純粹發泄慾望的野獸。
那天,自己被江風,,,
可是,她怪不得任何人。
畢竟藥是她弄得。
只是,讓柳知音一度無法釋懷的是,江風對此事完全沒有甚麼印象。
肚子的孩子,自己說是別人的,他似乎也信了。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