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誰知道跑哪去了。不過,無所謂了,我們家又不是養不起。”柳知音道。
“話雖如此,人家要是問起孩子的父親...”
“我跟江風說好了,讓他背這個鍋。若是有人問起孩子的父親,我們就說是江風的。”柳知音道。
“這...不太好吧。”
“沒事,我跟江風說過了,他願意背鍋。我也跟夏沫和淺月說過了。他不會被冤枉的。”柳知音道。
“好吧。哎,就感覺挺對不起江風的。”賀紅葉道。
柳知音看了母親一眼,眼骨碌打了個轉,然後突然道:“媽,要不,我們明天去江家一趟吧,給江風道個歉。”
“啊,這,,,不太好吧。萬一你軍叔的女朋友在,多尷尬啊。”賀紅葉道。
“沒事。我都打探過了,軍叔的那個女朋友最近一直沒在江家出現過,說不定軍叔已經和她分手了。”
“這樣啊,哎呀,怎麼會這樣啊。”
柳知音咧嘴一笑,道:“媽,你現在是不是很開心啊?”
“哪有,沒有,我就是覺得你軍叔和她分了也好。你軍叔很怕那個女人,我覺得這不應該是正常的戀愛關係。”賀紅葉紅着臉道。
柳知音嘿嘿一笑:“媽,軍叔需要你拯救。”
“你這丫頭就會拿我尋開心。”
“哦,那,媽,你要是明天不想去的話,我自己去。”柳知音又道。
“我...我沒說不去。”賀紅葉頓了頓,又道:“行了,快點睡覺去吧。”
柳知音笑笑,隨後回到她的房間。
不過,她並沒有去牀上,而是去了她屋子裏的陽臺。
外面院子裏的燈光亮着,柳知音看着窗外的雪花飄落,摸着明顯隆起的腹部,沉默着。
次日。
當柳知音帶着賀紅葉來到江家老宅的時候,母女倆才發現,江母也在。
這就很尷尬了。
“那個,阿姨,我們是來找江風的。”
還是柳知音反應快。
“江風他昨天沒回家。”江母道。
“哦,那打擾了。”賀紅葉開口道。
說完,賀紅葉拉着柳知音就準備離開。
“我剛做了早餐,一起喫點吧。”江母突然開口道。
“不用...”
賀紅葉話沒說完,柳知音突然道:“謝謝阿姨,那我們就打擾了。”
江母笑笑:“這裏也曾是你們的家,不必這麼客氣。”
“阿姨知道我媽和軍叔的關係嗎?”柳知音又道。
江母笑笑:“這又不是甚麼祕密,臨江村誰不知道江軍之前娶了一個女總裁啊。”
“您不喫醋嗎?”
“自己的男人受歡迎,這是一件好事。”江母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