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樣的懲罰?”
“車裂。”
江風:...
這刑法,古代有。
但那是馬車。
現代倒是未曾聽說如此酷刑。
不過,現代用汽車似乎更符合‘車裂’這個詞。
這時,伊夢又道:“我不能告訴你白皇是誰,我只能告訴你,當初在公海襲殺了寧武的人就是直屬於白皇麾下的親衛部隊。還有就是,白皇有很多身份和很多面孔。”
“很多面孔?”
“沒錯。你之前帶着警方提供的3d仿生面具化名餘光,一般人根本辨識不出。我想跟你說的是,白皇手裏也掌握着3d仿生面具的技術,而且她手裏掌握的3d仿生面具技術要遠超警方手裏的3d仿生面具。就譬如,我是我帶着假面的白皇,你可曾發現?”伊夢輕笑道。
“不,你不是。你也沒有戴3d仿生面具。”江風道。
透視眼下,一切僞裝,無處遁形。
伊夢的確沒有戴甚麼面具。
不過...
江風目光閃爍。
有些事,他原本沒有在意的。
但聽伊夢這麼一說,他突然開始懷疑起一個人。
父親的新女友雲清。
她突然出現在自己和父親身邊,她還會做母親包的餃子,她還非常瞭解自己和父親。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的母親可能沒死,而且很大可能就是金烏會的白皇。
如果不是今晚聽說白皇擁有超高技術的3d仿生面具,或許,江風也不會懷疑到那個雲清頭上。
因爲這個叫雲清的女人,江風也調查過,她的履歷上沒有任何問題。
但現在看,也可能是一個精心準備的人設。
“話說回來,母親有兩個名字,一個沈雲,一個葉婉清,兩個名字都取最後一個字,恰好就是雲清。真的有這麼巧嗎?還是說,雲清就是自己的母親?”
江風暗忖間,伊夢突然站了起來,然後一把將江風推倒在了牀上。
“夢姐?你...”
江風終於回過神了。
“我告訴了你想知道的事情,下面該我瞭解你的事情了。”這時,伊夢微笑道。
“你想了解我甚麼?”江風道。
伊夢微微一笑,然後微笑道:“我想了解一下爲甚麼那麼多女人對你如此癡迷?是不是那方面比較厲害?我想親自體驗一下。”
“夢姐,你在開玩笑吧?”江風硬着頭皮道。
江風現在有些頭皮發麻。
口袋裏還裝着竊聽器,夏涼還在對門房間聽着。
“你以爲我是在逗你玩嗎?”
伊夢說完,突然解開了她身上的浴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