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許後,房門打開了。
露出伊夢的身影。
她剛從浴室裏出來,帶着一身氤氳的水汽。黑長直的髮絲被溫水浸潤得柔軟發亮,幾縷不聽話的溼發貼在光潔的額角和頸側,水珠順着髮梢滾落,砸在鎖骨的凹陷處,又蜿蜒着滑進浴袍的領口。
“江風來了啊,我剛洗完澡。”伊夢輕笑道。
江風表情微妙。
此時,伊夢身上鬆鬆垮垮裹着一件米白色的浴袍,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露出一截細膩白皙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線條,浴袍的繫帶隨意打了個結,走動間隱約能瞥見腰側流暢的弧度。
未施粉黛的臉龐透着被熱水蒸出來的淡粉,眉毛細長柔軟,眼尾帶着水汽氤氳出的慵懶,睫毛上還沾着細小的水珠,眨動時像振翅的蝶。
江風嘴角微抽了下。
這伊夢據說已經三十六歲了。
但是,這身材保養的哪像三十六歲啊。
簡直堪比二十六歲的身材。
“哎呀,風弟弟,偷窺多沒意思,直接摸啊,我不會報警的。”伊夢輕笑道。
咳咳!
江風嗆着了。
“夢姐,我是來談正事的。”江風硬着頭皮道。
伊夢笑笑:“開個玩笑。你稍安勿躁。我先去吹個頭發。”
說完,伊夢朝臥室裏走去。
她穿着一雙拖鞋,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腳背纖細,腳趾圓潤粉嫩。
路過客廳的落地燈時,暖黃的光漫過她的周身,將那層薄薄的水汽染成了金色,連帶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都變得溫軟起來。
她抬手攏了攏溼發,指尖劃過耳尖,動作裏帶着剛沐浴完的鬆弛,眉眼間的倦意與清豔糅合在一起,像一杯溫過的梅子酒,清甜裏藏着讓人微醺的柔。
這時。伊夢突然想到甚麼,扭頭看着江風,又道:“江風,你來幫我吹頭髮吧?”
“這...”
“怎麼?想要我的情報,卻連基本服務都不願意做嗎?”伊夢道。
“沒有。”
呼~
江風輕呼吸,然後來到伊夢面前,道:“吹風機在哪?”
“在衛生間,我去拿。”
“我去吧。”江風道。
隨後,江風去衛生間拿來吹風機,然後來到伊夢身後,開始給伊夢吹頭髮。
“唔...風弟弟這吹技嫺熟啊,是不是經常給女人吹啊?”伊夢道。
“是吹頭髮,你不要隨便精簡漢字!”江風道。
伊夢笑笑:“風弟弟真可愛。”
江風嘴角微扯。
少許後,他開始試探性問道:“夢姐,這金烏會的白皇到底是誰啊?”
“江風,按照金烏會的規矩,如果我向你透露了白皇的身份,你猜我會受到甚麼樣的懲罰?”伊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