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騙我的還少嗎?”
江風沒吱聲。
“算了。老實說,楚詩情這人,我其實是不太擔心的。她這人看着腹黑,也確實腹黑,不要臉,但她沒有反抗父母的強大意志。不像我。想當初,我媽以死相逼,不讓我和江風結婚,但我還是和江風結婚了。楚詩情不行,平常,她或許還能跟她媽犟犟嘴,但她媽要是以死相逼的話,我敢肯定,楚詩情百分百會向她媽妥協。”夏沫道。
江風:...
他沒吱聲。
因爲夏沫說的是實情。
不過,讓江風意外的是,自己這個傻前妻竟然這麼瞭解楚詩情。
“你看我幹甚麼?”夏沫道。
“我只是沒想到你這麼瞭解楚詩情。”江風道。
“涼涼跟我說的。”夏沫道。
“果然如此。”
“喂,江風,甚麼意思啊?你是說我不如涼涼了?”夏沫道。
“沒有,怎麼會?我的沫沫媳婦是世界上最聰明的女人。”
他頓了頓,又道:“沫沫,你還要上班的吧,快點去上班吧。”
這時,南宮雪道:“昨天,雖然我們睡在一張牀上,但中間隔着孩子,我們甚麼也沒有做。”
夏沫咧嘴一笑:“我不相信江風,但我相信南宮老師。”
她頓了頓,又道:“行了,我去上班了。”
說完,夏沫哼着小曲就離開了。
“江風,你這媳婦現在越來越識大體啊。我原以爲她會大吵大鬧一番。”南宮雪道。
江風沒有說話。
的確如此。
如果按夏沫以前的性格,早就暴跳如雷了。
不說很久遠的事,就算是在三個月前剛離婚的時候,夏沫都曾經幹過直接在夜裏跑到大馬路上用身體去攔截蘇淺月車子的事。
“你這傢伙豔福真是不淺。”這時,南宮雪又道。
“一般一般。”江風道。
“嘴上說着一般,但表情好像很得瑟呢。”南宮雪道。
“沒有...”
江風有些心虛。
南宮雪沒再說甚麼。
兩人隨後一起回到了客廳。
“對了。我待會要去上班,孩子怎麼辦?”南宮雪又道。
“我帶。”
“你今天不上班嗎?”南宮雪道。
“呃,剛回來,公司允許我請假兩天。”江風道。
其實,他原本打算去燕京看望外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