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你怎麼來了?”
這時,外面響起了南宮雪的聲音。
屋裏的江風聞言,嚇了一跳,趕緊從窗口朝外看了一眼,然後瞬間頭皮發麻。
夏沫此刻就在南宮雪的別墅柵欄門外站着。
“冷靜。以夏沫那女人的智商,南宮雪三言兩語就糊弄過去了。”江風內心安慰自己。
這時,只聽夏沫在門口道:“我聽說昨天江風去了你們家,他甚麼時候回家的?”
“他沒回去。”南宮雪道。
江風:...
“所以,他昨天在你這裏留宿?”夏沫臉上已經開始冒黑線了。
南宮雪點了點頭:“昨天,楚詩情的媽媽要辭工,江風覺得是他的原因,所以要留下來夜裏照顧孩子。我夜裏有起牀困難症。”
“所以,昨天夜裏,你們是睡在一起的?”夏沫道。
“是。”
夏沫:...
“江風!”夏沫看着別墅,黑着臉道。
江風趕緊從屋裏出來了。
但手裏多了一個嬰兒。
他把小石頭弄醒,抱了出來。
“我在哄孩子。”江風道。
夏沫見狀,臉上的怒氣肉眼可見的退卻。
這是江風的孩子。
也是夏沫認可的孩子。
父親照顧幼兒,這天經地義。
自己若是無理取鬧,只會讓人覺得自己是不講理的潑婦。
“你昨天怎麼惹惱了楚詩情的媽媽?”夏沫又道。
“先進屋吧。”這時,南宮雪道。
少許後,三人一起進了別墅客廳。
“其實也沒甚麼事,就是,她知道了我和楚詩情的事,生氣了。”江風道。
沒說完全。
鄭憐生氣是因爲江風拒絕和楚詩情分手。
“她現在才知道你和楚詩情的事嗎?”南宮雪道。
“好像是。”
“等等。”夏沫一臉狐疑的看着江風,又道:“你和楚詩情啥事啊?你們倆不就是純潔的青梅竹馬嗎?這可是你跟我說過的話。”
“是純潔啊。但憐嬸她好像誤會了。”江風硬着頭皮道。
“真的?”
“騙你幹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