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候。
江風駕車抵達了燕京。
他這是屬於提前來的,並沒有跟外公和外婆說,想給他們一個驚喜。
此時。
葉天宏別墅。
“這次問舟結婚,也不知道江風會不會來。”杜梅道。
“應該不會吧。我聽說葉全章都沒有給江風發請帖,看他小心眼那樣。”葉天宏憤憤不爽。
“你啊,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杜梅道。
葉天宏看着杜梅:“甚麼意思?”
“這次,葉問舟和晏傾城結婚,根本沒有對外發邀請函。就你們葉家內部和一些與葉全章關係比較好的人受到了邀請。”
“甚麼意思?”
“聽說,晏傾城是被迫嫁給葉問舟的。葉全章大概是怕晏傾城在婚禮上做出甚麼舉動。”杜梅道。
“被迫?”
葉天宏看着杜梅,又道:“杜梅,你知道多少?”
“不告訴你。”
葉天宏抓狂:“你就別賣關子了。到底怎麼回事?”
“似乎是與晏傾城的父親有關,葉全章手裏似乎有晏傾城父親晏奇的一些把柄。當然,我也只是聽說,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確定。”杜梅道。
這時,關鍵申陽過來了。
“老爺,晏小姐來了。”申陽道。
“晏小姐?”
“就是晏傾城。”申陽道。
葉天宏和杜梅對視了一眼。
“快點讓她進來。”葉天宏道。
“是。”
片刻後,申陽領着一個年輕的女人進來了。
正是晏傾城。
“葉爺爺,杜奶奶,晚上好。”晏傾城打着招呼。
“傾城啊,我們剛纔還在聊你呢。真是說曹操,曹操到。”杜梅笑笑道。
晏傾城眨了眨眼:“在聊我?聊我甚麼?”
“你明天就要和葉問舟結婚了吧?”杜梅道。
“嗯。”
“這也太安靜了。這葉問舟好歹也是燕京的四公子之一,結婚也太低調了吧?”杜梅道。
“我爸是正部級幹部,這種官商聯姻本來就很敏感,還是低調點比較好。”晏傾城道。
“這倒也是。不過。”葉天宏頓了頓,又道:“走得正,行得直,就無所畏懼,怕甚麼?”
“也許,他們真的怕呢。”晏傾城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