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發甚麼呆呢?”這時,安小雅又道。
黎秋收拾下情緒,然後笑笑道:“沒甚麼,就是...”
她看着黎秋,表情嚴肅下來,又道:“小雅,你害怕有一天你的身份會被楚詩情知道嗎?”
“我怕。但我也改變不了甚麼。我還想和楚詩情做朋友,做姐妹。但如果她不願意...”
安小雅沒有繼續說下去。
“順其自然吧。”黎秋平靜道。
“嗯。”
這時,黎秋看了安小雅一眼,又道:“話說回來,你跟江風現在進展到哪一步了?”
“啊?什...甚麼啊。”
安小雅說都結巴了。
“你們,做了?”
咳咳!
安小雅嗆着了。
“沒有!”
但她其實有點心虛的。
畢竟,昨天晚上,差一點,就差一點,她和江風就已經上壘了。
黎秋看了女兒一眼,倒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另外一邊。
江城殯儀館。
陳斯的屍體已經被送到殯儀館了。
“隊長,你是覺得陳斯的死有甚麼蹊蹺嗎?”趙然道。
隨着陳斯認罪,趙然也已經解除了拘禁,恢復工作了。
“的確死的蹊蹺。”
“可是,局裏法醫的檢查報告上寫的是心臟驟停,也沒有發現甚麼藥物殘留,不是被人下毒。”趙然道。
“我看了檢查報告,也沒有質疑法醫的專業性。我只是...”
江風頓了頓,又道:“算了,也可能真的是突發性事件。”
片刻後,江風從殯儀館出來了。
看了看時間,快中午了。
江風看了北方一眼。
明天週日,晏傾城和葉問舟的婚禮。
自己答應過晏傾城,會去參加她的婚禮。
“差不多可以啓程了。”
他給夏沫和蘇淺月各自發了一條信息,然後,想了想,又給蘇水月發了一條信息。
最近,全靠自己這個御姐女朋友,自己的人際圈纔沒有崩塌。
之後,江風就駕車直接離開了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