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江風突然嘆了口氣。
所謂‘三人成虎’‘人言可畏’,大致如此吧。
如果江風對蕾娜不瞭解,他或許也真的信這些流言蜚語。
但和蕾娜接觸之後,江風就知道,這些有關蕾娜私生活糜爛的傳聞,都是以訛傳訛,或者說有人故意散播的謠言,爲的就是玷污蕾娜的聲譽。
以他對蕾娜的瞭解,這女人其實非常的傳統,而且專一。
她連和亡夫長的一模一樣的艾倫都極爲排斥,又怎麼會跟其他男人亂搞?
“你不信嗎?”
啪~
江風敲了下寧言的頭,沒好氣道:“你不會信了吧?我跟你說,蕾娜絕不是那種人。”
“我是哪種人啊?”
這時,蕾娜的聲音突然在背後響起。
“啊,江風,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寧言麻溜的離開了。
江風轉過身,然後笑笑道:“沒甚麼,就聽到一些你的流言蜚語。”
“關於我剋夫的流言蜚語嗎?”蕾娜道。
“呃,嗯。”
“你不信嗎?”蕾娜反問道。
江風笑笑:“我只相信,我看到的,我聽到的,我感受到的。”
他頓了頓,又道:“你絕不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
蕾娜嘴角勾起一絲淺笑:“謝謝。”
她的眉梢輕輕揚了揚,像被春風拂過的柳葉,瞬間褪去了持家的沉靜。
那雙含着水光的杏眼先彎成了月牙,眼尾自然暈開的淡粉,比檐角垂落的海棠花瓣還要柔。
她沒立刻笑出聲,脣瓣先抿了抿,像是藏着幾分不好意思的溫柔,隨即才輕輕綻開。
不是少女那種毫無顧忌的大笑,是少婦獨有的、帶着溫潤弧度的笑,脣線柔緩地舒展,露出半截瑩白的貝齒,連呼吸都帶着紫藤花的清甜。
江風心神盪漾。
隨後反應過來,嘴角微抽了下。
“看來世人沒有冤枉我,我好像的確有那麼一點少婦情結??不過,話說回來了,蕾娜爲甚麼會被成爲‘白寡婦’?是因爲她是白種人嗎?”
有一絲好奇,但又不好意思開口去問。
這時,蕾娜的手機突然響了。
她看了一眼來電提示後,然後道:“我去接個電話。”
隨後,蕾娜拿着手機去了一旁。
少許後,蕾娜又回來了。
“江風,告訴你一個好消息。”蕾娜頓了頓,又微笑道:“你那個朋友,已經救出來了,已經買了回國的機票,明天就能回來了。”
江風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