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那個秦業瞭解多少?”江風道。
“秦業啊。這傢伙也挺可憐的,他兒子有先天性心臟病,聽說一直在尋找名醫做手術。對了,秦業他怎麼了?”張傲又道。
“沒甚麼。你那邊有甚麼事及時跟我聯繫。”江風道。
這次張傲從曼國偷運回來的可是國際先進的光刻機。
在米帝國對大夏進行科技打壓、而大夏的半導體還沒追上來的情況下,這一臺國際最先進的光刻機可以說是‘國寶’。
不容有失。
“知道了。”張傲道。
掛斷張傲的電話後,江風重新回到了車內。
“我們去藝術中心吧。”江風道。
蕾娜點了點頭。
大約半個小時後,兩人抵達了今晚慈善拍賣會的會場。
江風和蕾娜來到這裏的時候,這裏已經來了很多人了。
剛進來,江風就撞見了兩個熟人。
寧言和李佳欣。
寧言看到江風后,先是愣了愣,隨即走了過來,低聲道:“風哥,你也不怕被夏沫和蘇淺月看到啊。”
“你要是敢說出去,我弄死你。”江風‘威脅’道。
“靠,我可是你兄弟。”
“兄弟如衣服,女人才是手足啊。”江風道。
寧言一臉鄙視。
不過,他也知道。
江風也就是口頭上說說。
這傢伙對兄弟其實也挺重情重義的。
“對了,你甚麼時候也喜歡參加這種場合了?”江風道。
“你以爲我想啊。”寧言一臉無奈:“家裏人說,我現在是寧家的繼承人了,要多出去走走,結交一些人脈。”
他語鋒一轉,嘿嘿一笑,又道:“不過,有佳欣陪着,也不錯。”
“你家裏對佳欣怎麼看?”江風又道。
“他們自然是不滿的,但我跟他們說了,他們不要佳欣的話,我也不做這甚麼繼承人了,讓我爸媽認個乾兒子繼承去吧。把爸媽氣的。他們只能妥協了。”寧言道。
“有點男人樣了。”江風笑笑道。
“那必須的。”寧言頓了頓,瞅了瞅不遠處正在與人交談的蕾娜,又道:“不過,話說回來,你是真不怕死啊。白寡婦,你都敢碰。”
“甚麼白寡婦?”
“蕾娜的外號啊。”
“她外號不是‘女王’嗎?”
“那是商業外號。私底下,她還有一個外號叫‘白寡婦’,專門克男人。”
“啊?”
“我聽說啊,她老公就是被她剋死的。除了她老公,她還交往了好幾個男人,但無一例外,都被她剋死了。”寧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