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水月沒吱聲。
別的母親或許真的能瞞一輩子。
但自己的母親,老實說,太難了。
不過,眼下也的確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了。
蘇淺月和江風分手的這些日子,她眼睜睜的看着蘇淺月日漸憔悴,她心裏也很不好受。
“行,我知道了。”
蘇水月最終點頭答應了。
她回到自己屋子裏,在牀上躺下,看着屋頂的天花板。
“我可能也是真是瘋了。”
---
另外一邊。
江風回到江家老宅後,夏沫和楚詩情正在院子裏的餐桌上坐着。
餐桌上擺滿了菜,但沒有喫。
菜都已經涼了。
夏沫和楚詩情就坐在餐桌旁,但誰都沒有說話。
“楚大胸,你猜江風去哪了?”這時,夏沫開口道。
“能把我們倆拋棄在家裏不管的,也只有蘇淺月了。”楚詩情道。
“蘇淺月不會言而無信吧,她可是公開說過要和江風分手的。俗話說,好馬不吃回頭草!”夏沫道。
“蘇淺月是兔子的。”楚詩情道。
“兔子普遍容易發情,這蘇淺月難道是發情了?”夏沫道。
楚詩情白了夏沫一眼,然後道:“你也是屬兔子的!”
“我也沒說我不發情啊。”夏沫道。
楚詩情:...
“夏沫,你...你能要點臉嗎?”楚詩情道。
“你要臉,所以,你成了敗犬。”夏沫頓了頓,又道:“楚大胸,你知道嗎?我和江風第一次去開房,是我主動的哦。”
楚詩情:...
雖然很想反駁夏沫,但仔細想想,似乎自己的確輸在‘臉皮不夠厚’上。
第一次輸給沈雨薇。
自己明明喜歡江風那麼久,卻一直扭扭捏捏不願表白,結果大了江風三歲的沈雨薇先主動表白了,然後她和江風就開始交往了。
自己成了敗犬。
第二次輸給夏沫。
在江風和沈雨薇分手後,自己明明有那麼多機會跟江風表白自己的心意,但自己卻磨磨唧唧的等來了他和夏沫交往的消息。
這時,夏沫突然又道:“話說回來,楚大胸,你覺得,蘇淺月是真的要和江風分手,還是欲擒故縱啊?”
“我覺得,以蘇淺月的智商,應該想不到欲擒故縱這一招。”楚詩情道。
“確實。那女人天生智商250,肯定想不到這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