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甚麼啊?”
“還想掩蓋嗎?”
蘇淺月直接打開抽屜,然後取出一支驗孕棒,又道:“查一下吧。”
蘇水月沒有說話。
“爲甚麼不把懷孕的事告訴江風?”蘇淺月又道。
“我...”
“是因爲我嗎?事到如今,你還在擰巴甚麼?當初,讓你把江風讓出來,你不願。現在懷孕了,你卻又開始擰巴了。你到底是在折磨我,還是在折磨你自己?”蘇淺月直接道。
“對不起。”蘇水月道。
“爲甚麼要說對不起?”
“你和江風分手,也是因爲知道我懷孕的是吧?”蘇水月道。
“是。”蘇淺月頓了頓,又道:“但你不必有甚麼心理負擔,因爲,我不是一個誠實守信的人。”
“甚麼意思?”
“我剛纔和江風接吻了。”蘇淺月道。
蘇水月猛的站了起來,緊握着拳頭。
“你知道我懷孕了,你還...”
“你要告訴爸媽嗎?”蘇淺月道。
蘇水月情緒平靜下來。
“不會。”
蘇水月有些猶豫,但還是又道:“江風知道嗎?就,我懷孕的事。”
“我跟他說了。”蘇淺月道。
“他...怎麼說?”蘇水月道。
她有些緊張。
如果江風不願意要這個孩子,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畢竟,她們家不讓墮胎。
“他對不是自己親生的楊心語都能視如己出,你難道還會擔心他對自己親生的孩子不好嗎?”
蘇淺月頓了頓,又道:“不過,姐,你也不要覺得自己懷孕了,就能坐穩正宮的位置了。”
“有你和夏沫在,我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成爲正宮。”蘇水月道。
“所以啊。”蘇淺月咧嘴一笑,又道:“姐,我們姐妹應該相互扶持,夏沫纔是我們共同的敵人。”
蘇水月單手扶着額頭。
其實,對蘇淺月,她並沒有甚麼排斥情緒。
畢竟,她這個男朋友本來也是從蘇淺月手裏搶走的。
當初和江風假交往,她用的是‘可以跟蘇淺月和江風創造更多機會’爲藉口,但最後自己卻‘鳩佔鵲巢’了。
只是...
蘇水月看着蘇淺月,又道:“淺月,老媽要是知道我們倆...”
“你不說,我不說,她怎麼知道?我們以後相互配合,保準瞞天過海。”蘇淺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