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情,要不要把他們分開啊?”江風弱弱道。
楚詩情搖了搖頭。
“不用。看着就好了。”楚詩情道。
江風嘴角微扯了下。
雖然,他覺得這樣不好,但這畢竟是楚家的家事,他也不便參與。
楚父和楚母在院子廝打了差不多四五分鐘,兩人都躺在地上,扯着對方的頭髮。
“沒力氣了嗎?”楚詩情又道。
“不是。”
楚母鬆開手,然後等着楚詩情,道:“你這孩子怎麼那麼沒良心?你看着你爸打我?”
“我爸扯掉你一根頭髮了嗎?”楚詩情道。
“這...”
楚母這才意識到,雖然剛纔自己和楚父扭到了老半天,但其實自己根本沒有受甚麼傷害,楚父根本捨不得打她。
“再看看我爸。”這時,楚詩情又道。
楚母看着鼻青臉腫的楚父,一時間有些愧疚。
“我下手有這麼重嗎?”
“你說呢!”楚父沒好氣道。
“誰讓你在外面亂搞的。”
“行了,你們倆也別吵了,明天,我陪你們倆去民政局把離婚手續辦了,以後,你們各過各的。”楚詩情又道。
說完,楚詩情又看着江風,道:“江風,我們走。”
“你們去哪?”楚母問道。
“開房。”楚詩情道。
楚母:...
沒等楚母再說甚麼,楚詩情就拉着江風就離開了楚家。
“詩情,你真的想讓你父母離婚啊?”江風猶豫了下,還是開口道。
“放心吧,他們離不了。”楚詩情微笑道。
“所以,剛纔你是故意慫恿他們打架的?”江風道。
“嗯。”楚詩情頓了頓,又道:“我媽這人,一輩子強勢慣了,自從知道我父親早年出軌,就一直在心裏憋着火,你不讓她發泄出來,她能怨恨一輩子。我也很清楚,以我爸的性格,他不會真的打我媽的。總而言之,不用擔心他們了。”
她頓了頓,看着江風,又輕笑道:“現在該擔心的人是你。”
“啊?甚麼意思?”
“想好怎麼跟夏沫和蘇淺月說我的事了嗎?”楚詩情雙手揹負,看着江風,輕笑道。
江風先是愣了愣,隨即瞬間頭皮發麻起來。
“說起來,夏沫和蘇淺月還在我家呢。”
少許後,江風深呼吸,然後突然牽着楚詩情的手,然後道:“夏沫和蘇淺月現在就在我們家,我們現在過去。”
“哇,你不怕被她們倆直接打死啊。”
“真正的勇氣敢於直面淋漓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