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爲你以前也沒有把詩情逼到跳河的地步。憐嬸,我敬重你是因爲你是詩情的母親。如果你把詩情逼到自殺,我還有甚麼理由去敬重你?”
“我...”
在江風的強勢下,一貫強勢的楚母現在氣勢明顯減弱。
這時,呂銀花站了起來,然後道:“既然詩情已經心有所屬了,那我就先走了。”
她看着江風,又道:“你母親忌日,我會再來的。”
說完,呂銀花就離開了。
這時,楚父來到楚詩情面前道:“詩情,你怎麼樣?”
“如果今天晚上不是江風及時救了我,你們這會撿到的應該就是我的屍體了。”楚詩情平靜道。
“我沒有逼你離開江風...”
“但你把家裏搞的雞犬不寧。”楚詩情看着楚父,又道:“爸,你是不是很羨慕江風能左摟右抱,而你卻不能?”
“我...我沒有。”
“因爲你人品不行。”楚詩情又道。
“楚詩情,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楚父臉黑了。
“說得好!”楚母則豎起大拇指。
楚詩情沒有理會母親,她看着楚父,又道:“我說錯了嗎?你當年出軌,說是因爲我媽太強勢了,但你爲甚麼要對安小雅的母親隱瞞你已經結婚的事?江風甚麼時候做過這種事情?如果你連真誠都做不到,別人憑甚麼要爲你和其他女人共享一份愛?”
誒?
江風愣住了。
“楚詩情知道安小雅的身世了?”
這時,楚母也反應過來了。
“等等。”楚母一臉狐疑,又道:“安小雅的母親?難道你爸的私生女就是安小雅?”
“是。但安小雅是無辜的。”楚詩情看着楚母,又道:“你也不要遷怒於安小雅。她左右不了自己的人生。”
楚母沒有說話,然後突然踢了楚父一腳。
“明天去民政局離婚!”楚母黑着臉道。
楚父也是有些幽怨的看着楚詩情,道:“詩情,你非要拆散我們家嗎?”
“你不想離婚嗎?”楚詩情又道。
“我當然不想離婚。”
“是因爲安小雅的母親不理你嗎?”楚詩情又道。
楚父都快哭了。
“這丫頭怎麼甚麼都知道啊!”
楚母一聽,更氣炸了。
“楚魯山,你這混蛋竟然還去找你的情人!”
說完,楚母就衝了上去。
“你這瘋婆子!”
兩人在院子裏廝打了起來。
楚詩情就在一旁冷眼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