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傾城尷尬笑笑。
隨後,沉默下來。
片刻後,她才平靜道:“他有老婆,我也已經結婚了,所以,我們沒有可能。”
司機沒有再說甚麼。
不久後。
出租車到了葉天宏的別墅門口。
晏傾城攙扶着江風下了車。
他這會是真的醉了。
就在這時,一輛豪華車子在兩人身邊停下。
隨後,後排兩側的車門打開,蘇淺月和夏沫分別下了車。
“江風,他,他怎麼了?”夏沫緊張道。
“別擔心,只是喝醉了。”晏傾城道。
夏沫一臉黑線。
“這混蛋不知道自己酒量嗎?還喝這麼多酒,想幹甚麼?想複製沈雨薇的酒後亂性嗎?!”
收拾下情緒,夏沫又道:“傾城,真是麻煩你了。把這家交給我們就行了。”
說完,夏沫又看着蘇淺月道:“蘇淺月,杵在那裏幹甚麼,人家傾城都把江風送回來了,還讓人家攙扶到家啊。”
蘇淺月沒說甚麼,隨後走過去,看着晏傾城道:“傾城,把江風交給我們吧。”
“呃,行。”
晏傾城隨後鬆了手。
夏沫和蘇淺月各自架着江風一隻胳膊,往別墅裏走去。
晏傾城也準備離開。
這時,蘇淺月突然停下腳步,扭頭看着晏傾城道:“傾城,都到家門口了,進來坐坐吧?”
“喂,蘇淺月,你想幹甚麼?”夏沫低聲道。
“你不想知道晏傾城和江風去哪了?”蘇淺月道。
夏沫不吱聲了。
“我...”
晏傾城有些猶豫。
“傾城,既然淺月她們邀請你了,就進來坐坐吧。”
這時,車裏的杜梅也下了車。
“那我就打擾了。”晏傾城道。
隨後,一衆人一起回到了葉天宏的別墅。
“對了,傾城,江風怎麼喝那麼多酒?”這時,夏沫道。
“今天是溫華董事的獨子生日,溫董邀請我們去的。”晏傾城道。
“溫之書嗎?”蘇淺月道。
“你認識溫之書?”晏傾城有些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