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我也敬你一杯。你不僅拯救了他們父子倆,其實也拯救了我。這些日子,我其實壓力也很大。如果之書一直不原諒我,我都不知道還有沒有勇氣繼續留在這裏。所以,謝謝你。”
江風淚目啊。
“感謝非得喝酒麼。我酒量真的不行啊。”
但是拒絕的話,實在說不出口。
這時,晏傾城突然輕笑道:“我來替江風喝這杯酒吧。他酒量不太行。”
“啊?是嗎?不好意思啊。”何晴道。
晏傾城笑笑:“沒事。這杯酒,我代他喝了。”
說完,晏傾城就把江風面前的酒喝了。
何晴看到這一幕,表情微妙。
雖說這晏傾城是葉問舟的妻子,但她看起來...
不過,何晴並沒有說甚麼。
之後,溫家人也沒有繼續讓江風喝酒。
下午兩點,溫家的這頓家宴結束了。
江風和晏傾城起身告辭離開了。
“我送你們回去吧。”溫華道。
晏傾城笑笑:“溫董也喝酒了,怎麼開車啊。”
“啊,差點忘了。”溫華頓了頓,又道:“我讓管家送你們。”
“不用。我們打車就行了。”晏傾城輕笑道。
溫華看了晏傾城一眼,又道:“江風看起來有點醉了,你一個人行嗎?”
“沒事。”
晏傾城隨後攙扶着江風就離開了溫家。
在路邊攔下一輛出租車,晏傾城和江風都坐在了後排。
江風的確有些醉了。
不過,因爲何晴的敬酒被晏傾城攔下了,江風倒也沒有醉的失去意識,就是有點暈。
“風哥,你要是困的話,就躺在我腿上睡會吧。”晏傾城道。
“不不不,這,這使不得。”江風道。
“甚麼使不得啊,我又不介意。”
“我介意。”江風頓了頓,又道:“你兩個嫂子現在都在燕京呢,這要是讓她們倆知道,非活剝了我不可。”
“妻管嚴。”晏傾城道。
“我不反駁。”
隨後,江風靠在門框上,逐漸睡着了。
晏傾城則靜靜的看着江風。
“姑娘,你喜歡他啊?”這時,出租車司機突然道。
“啊?很明顯嗎?”晏傾城道。
“挺明顯的。”出租車司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