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種事情的確分先來後到。
“呵呵呵,確實有點緊張。”江風頓了頓,又道:“我去鎖一下門。”
“嗯。”
江風隨後就下了牀,去鎖門去了。
必須要鎖門啊。
鎖門後,夏沫追問起來,自己還有時間處理。
要是,自己和蘇淺月那啥時候,夏沫進來了,江風怕自己會嚇的從此立不起來了。
在江風下牀鎖門後,蘇淺月紅着臉,最終還是一咬牙,把自己脫了個精光,然後鑽到了被窩裏。
此刻的她,臉熱得發燙。
看得出來,她今晚的確是豁出去了。
另外一邊。
江風並不知道身後發生的事情,他躡手躡腳來到房門處,準備鎖門。
但偏偏,就在這個時候,房門從外面打開了。
一個熟悉的身影麻溜的鑽了進來,並嫺熟的鎖上了門。
夏沫。
江風杵在那裏,一臉懵逼。
主臥很大,房門和牀鋪之間有隔板,所以,牀上的蘇淺月並不知道門口的情況。
“江風,怎麼還不過來了啊。”蘇淺月的聲音從臥室裏響起。
夏沫瞬間臉黑了。
沒等江風反應過來,夏沫就氣沖沖的跑到了牀鋪前。
看到夏沫,蘇淺月也是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的攥緊了被褥。
這個舉動讓夏沫更覺得可疑了。
“你藏了甚麼?”
說完,夏沫直接掀開了蘇淺月身上的被子。
然後,看到全身溜光的蘇淺月,夏沫和趕過來的江風都是愣了愣。
片刻後。
“蘇淺月!”夏沫臉都要黑成碳了。
這時,蘇淺月也冷靜了下來。
“怎麼?只准你和江風上牀,不許別人碰江風?”蘇淺月平靜道。
“我...”
夏沫一時不知該如何反駁。
畢竟,從法律上講,她現在只是江風的前妻,並沒有甚麼權力自責前夫的私生活。
而且,儘管她不會承認,但在她心裏,其實已經把蘇淺月當成與她平等的情敵。
就如蘇淺月所言,自己的確沒有權力阻止她與江風上牀。
少許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