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過一百平的臥室,比他以前和夏沫租的房子全部面積都大。
臥室裏有獨立的淋浴間,還有浴缸。
江風洗了澡,然後穿上睡衣就躺在牀上。
但荷爾蒙還是在亢奮着。
因爲夏沫說,她今晚會來自己這裏。
雖然老夫老妻了,但並不膩。
可能是之前的分居加離婚,反而有‘小別勝新婚’的激情。
瞅着時間。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眼瞅着時間快十二點了。
江風等的都有些犯困了。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人悄悄打開了。
他特意沒鎖門。
江風瞬間精神了。
然後,看着進來的人,有些傻眼。
來的人不是夏沫,而是蘇淺月。
“江風,你那甚麼表情啊?不歡迎我嗎?”蘇淺月道。
“沒有。我就是有點震驚。”
“震驚?你不是給我留的門嗎?”蘇淺月道。
“這...”
江風硬着頭皮道:“當然是。”
“我就知道你讀懂我的眼神暗示了。”蘇淺月頓了頓,又道:“看來,還是我們高中老同學心有靈犀。你跟你那個大學同學就沒有這種默契吧?”
大學同學指的是夏沫。
“呵呵呵。”
江風先頭皮發麻。
“夏沫要是現在過來了...”
風中凌亂間,蘇淺月已經靠了上來。
她穿着睡衣。
夏天的睡衣本來就比較單薄,而蘇淺月的身材又好,如此近距離的貼進來,江風瞬間感覺鼻血都要出來了。
不過,蘇淺月還是比較矜持,畢竟是她的第一次。
她也不知道該做些甚麼。
要是她直接整個身子撲到江風身上,怕是江風真的會流鼻血。
“江風,你怎麼比我還緊張啊。這可是我的第一次,你都老油條了。”
說到這裏,蘇淺月也是有些鬱悶。
但這種事,鬱悶也沒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