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裏就更尷尬了。
而她老公的臉卻更蒼白了。
“既然這裏不歡迎我們,那我們還是走吧。”江風微笑道。
說完,江風轉身準備離開。
趙傑雙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抱着了江風的腿。
“江總,我錯了,我向你,向你們道歉。”
趙傑都快哭了。
他看得出來,江風生氣了。
那江風生氣了,他們家還能成爲奇蹟造船廠的供應商嗎?
合同馬上就要到期了。
如果奇蹟集團不籤續約合同,這棟別墅的房貸恐怕都還不起了。
這一幕把院子裏所有人都整懵了。
這時,有人忍不住道:“夏軍,你這女婿不是一個大學輔導員嗎?他怎麼...”
“呃...”
夏軍的性格有點風輕雲淡,他並不是喜歡裝逼的人。
不過,這一刻,他也因爲江風而感到一點點驕傲。
“他...”
夏軍正要開口,夏母已經開口道:“他現在奇蹟集團的高層領導,看夏一柔公公的反應,怕是家裏的生意都在我女婿手裏掌握着。”
夏父的話被搶了,他眼神幽怨的看了夏母一眼。
夏母看了夏父一眼:“你看我幹甚麼?”
“沒甚麼。”夏父收回了目光。
旁邊又有人道:“江風之前不是大學輔導員嗎?他怎麼突然成了奇蹟集團的高管了?”
“是金子總會發光嘛。”
夏母現在揚眉吐氣。
前丈母孃全然忘了,當初江風和夏沫結婚後,她一直覺得江風會讓她在親戚們面前丟臉的事。
中年婦女,間歇性遺忘症。
“你們夫妻倆真能藏事,我們都不知道。”又有人道。
“呃...”
夏母目光閃爍。
她之前不願意說是對江風和夏沫的未來並不確定。
在夏沫那孩子眼裏,江風就是她的唯一。
“但在江風眼裏,你可不是她的唯一啊。”
夏母總是擔心江風有一天會厭倦了夏沫,那對夏沫而言就是二次傷害。
如果親戚們知道江風和夏沫複合了,然後又被甩了,那對夏沫而言就是三次傷害了。
所以,一向喜歡裝X的夏母對江風和夏沫複合的事一直守口如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