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夏涼,過分了啊。你說的不對。”
“確實不對。我不應該帶‘像’字。”夏涼又道。
夏沫:...
妹妹這小毒舌,她也不是第一次領教了。
“姐姐大人我今天開心,不跟你一般見識。”夏沫道。
這時,夏沫想起甚麼,又道:“對了,你們怎麼一起來的?”
“姐姐來我們家找你,你不在。”
夏涼頓了頓,又道:“這裏怎麼回事?看起來不像是結婚的喜宴呢。”
“唉。”
夏沫嘆了口氣。
“怎麼了?”江風問道。
夏沫隨後把事情講了下。
江風眉頭微皺。
雖然他其實挺看不慣那個夏一柔的。
他和夏沫結婚期間,那個夏一柔也是嫌棄江風窮,是一個比較拜金的女人。
但除此之外,她倒也沒有對江風做過甚麼過分的事情。
就事論事,雖然他也不怎麼喜歡夏一柔,但這個事,她那個婆婆更過分。
新婚在自家招待孃家人雖然不太常見,但也不是甚麼稀罕事。
而且,一般來說,新娘的婆家也都會熱情招待。
但這家人...
“嗯?”
這時,江風突然看到了一個‘熟人’。
齊桓鋼鐵的趙傑。
“這不是趙總嗎?好久不見。”江風突然走過去,微笑着打着招呼。
夏一柔愣了愣。
“江風,你認識我公公?”
沒等江風開口,那個一直沒怎麼說話,但臉色同樣不好看的中年男人也是反應了過來,趕緊跑了過去,點頭哈腰的。
看到這一幕,院子裏的人都是愣了愣。
“趙總,你不用這樣。你這弄得我...”
江風頓了頓,扭頭看着夏一柔,然後笑笑道:“你公公的公司齊恆鋼鐵算是我們的合作伙伴。”
旁邊的趙傑汗水直落。
“說好聽點是合作伙伴,其實自己只是奇蹟造船的一個小小的供應商,提供一部分精鋼。自己提供的這部分對整個奇蹟造船廠而言微不足道,但卻幾乎是他們公司全部的業務。換句話說,如果得罪了奇蹟造船廠,人家要更換供應商,那自己的廠子就等着關門大吉吧。這些年,鋼鐵產業日落西山,生意本來就難做,這兩年賺了點錢,那也是奇蹟公司‘賞賜’的。在這個世界上,他可以得罪任何人,唯獨不能得罪奇蹟造船廠。而眼前這個江風,年僅二十六歲,已經是奇蹟集團董事會成員了,更重要的是,他直接管理着奇蹟集團第三事業羣,而奇蹟造船廠就隸屬於第三事業羣。換句話說,江風若是想踢走自己,就是一句話的事,沒人會在意一個小小的供應商,換一個就是。”
這時,夏一柔的婆婆也走了過來,邊走邊抱怨:“甚麼人都往家裏領,腦子也不知道在想甚麼。”
“你閉嘴!”趙傑道。
“你讓我閉嘴?你不也想把這些人趕出去嗎?”中年婦女直接就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