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江風,眼神裏卻散發出強烈的敵意。
江風見怪不怪了。
“剛纔那一套拳法很不錯,凌厲迅猛,是實戰技能。”江風道。
“你就是江風嗎?”男人淡淡道。
“是我。”江風頓了頓,又道:“你是?”
“我叫南宮志。”男青年淡淡道。
“你就是南宮志啊。”江風有些驚訝。
“你知道我?”
“聽說了。”江風頓了頓,翻身上了習武場,又道:“要我給你當陪練嗎?”
“你?”南宮志嘴角露出一絲不屑:“你不配。”
“我不配嗎?”江風嘴角勾起一絲淺笑。
“你笑甚麼?”南宮志又道。
“笑你井底之蛙,坐井觀天。”
南宮志的臉瞬間鐵青。
“好。既然你要當陪練,那受傷了可別像個娘們一樣哭唧唧。”南宮志道。
“別這麼多廢話,來吧。”江風道。
“請!”南宮志沉喝一聲,左腿猛地踏向地面,青磚竟發出細微的碎裂聲。
他身影如猛虎撲食,右拳直取江風的面門,拳風帶着呼嘯,連周圍懸掛的練武樁都微微晃動。
江風不閃不避,左腳尖點地向後滑出半尺,同時左臂橫擋胸前。
“嘭”的一聲悶響,南宮志的拳頭狠狠砸在他小臂上。
江風藉着這股力道旋身側轉,右手掌如利刃般削向南宮志的肋下。
南宮志見狀沉肩收拳,左手成肘撞向江風的手腕,兩人肢體相觸的瞬間,江風手腕靈活一翻,避開肘擊的同時,指尖擦過南宮志的上臂,留下一道淡紅印子。
電石火花間,兩人完成了第一輪的交手。
南宮志看着手臂上的紅印子,內心極爲震驚。
“這傢伙這麼強嗎?”
他的自尊心有些受到了打擊。
從年少離家拜師習武到如今歸來,他花了差不多十年的時間。
就連師父都稱讚他是百年難遇的習武奇才,還說如果自己參加散打冠軍,絕對能奪魁。
這並非虛言。
下山之後,南宮志特意拜訪了往年幾屆全國散打冠軍,上門踢館,都取得了勝利。
他一度都以爲自己在武道上天下無敵手了。
雖然還有一個同門也是妖孽天才,但他的天賦主要是在射擊上。
“說起來,賀燈那傢伙比自己早下山三年,也不知道現在搞甚麼。”
搖搖頭,回過神,南宮志又陷入了鬱悶中。
由於連戰連勝,南宮志自己都飄了,沒想到自己纔回來一個晚上就被人壓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