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小肚雞腸,但心胸狹窄麼...”
江風看着南宮雪,咧嘴一笑:“心肯定不窄,但胸嘛。嗯,確實狹窄,都能夾一張紙片而不掉了。這可是夏沫一直夢寐以求的啊。那女人以前總會自嘲說,她的兩胸之間能跑火車。”
南宮雪微汗。
“南宮老師。”這時,江風又道:“說起來,你對我的私生活相當瞭解。但我對你的私生活卻瞭解不多啊。”
“你想知道甚麼嗎?”
“我知道你之前沒有交往過男朋友。但有人喜歡嗎?除了南宮寒和陳穩。”江風道。
“啊?你覺得我沒人喜歡?”
“不是。我當然知道你追求者很多。我的意思是,就是,有沒有比較重要的追求者。”江風道。
“嗯...”南宮雪頓了頓,又道:“除了南宮寒和陳穩,可能比較特殊的就是南宮志了。”
“也是南宮家的人嗎?”江風道。
南宮雪點點頭:“他是南宮分家的人。他喜歡我,但他也說,他知道自己配不上我,他願做我的守護者。我拒絕了他。之後,他就離開了南宮家,據說是學武去了。哦,說起來,我聽說,他最近要回來了。”
“我不願與人爲敵,但他要是搶我女人,那絕對不能忍。”江風道。
南宮雪雙手環抱着江風的脖子,微笑道:“如果我要是這麼輕易被搶走,也輪不到你撿漏了。”
這倒是實話。
畢竟,他和南宮雪也不過三年前才認識。
此時,南宮雪抱着江風的脖子,兩人的身體幾乎纏在一起。
江風的身體漸漸又燥熱了起來。
南宮雪也同樣如此。
對南宮雪而言,‘禁慾’二十多年,這一旦解禁,簡直就是‘有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
不過,就在這時。
哇~
小石頭醒了。
兩人對視一笑。
“孩子重要。”南宮雪道。
“嗯。”江風也是點點頭。
他看了看時間,然後又道:“也差不多可以起來了。”
隨後,江風就穿衣起牀。
其實,現在天色尚早。
他只是習慣性早起。
此時,南宮家的人大部分人都還在睡眠中。
這時,南宮家的習武場傳來了練武的聲音。
江風循聲走了過去。
一個男青年正在練武。
他大概二十五六歲,和江風年齡相仿,身材魁梧,肩寬背厚,雙臂肌肉如鐵塊般隆起,右手握拳時指節泛出青白,看得出來是一個常年習武的人。
江風的來到立刻就引起了男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