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你其實是毒舌腹黑吧!”蘇淺月一臉幽怨。
南宮雪沒有說話。
少許後,她才平靜道:“他叫陳穩,是我在新國讀書時候的初中同學。他是東南亞華裔富豪家族陳家的一個私生子。在他們家的處境跟我在本家差不多,都是寄人籬下,受盡白眼。算是‘同是天涯淪落人’吧。當年南宮櫻被本家找回來後,就連本家最疼愛我的爺爺奶奶都開始圍繞南宮櫻轉,我一個人在本家更是獨孤,那種寄人籬下的強烈情緒讓我很壓抑很痛苦。他當時跟我說,不要氣餒,只要我們努力,就一定會贏得家族的認可。他說,他會成爲陳家的繼承人,以此向我證明這一點。他的確成功了。私生子成了一個百年世家的繼承人,在東南亞的華裔世家裏也算是獨一份了。”
“他是不是喜歡你啊?”蘇淺月又道。
“應該吧。”南宮雪平靜道。
“你呢?你喜歡他嗎?”蘇淺月又好奇道。
“我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甚麼感覺呢。”南宮雪平靜道。
“好吧。”蘇淺月頓了頓,又道:“如果他繼續追求你,你怎麼辦?”
南宮雪沒有說話。
其實站在一個女人的角度。
陳穩要比江風合適太多了。
他與自己相識的早,瞭解自己的過去,理解自己的處境。
現在他成了陳家的繼承人,也有能力幫自己。
而且,他似乎還很專一。
這麼多年,也沒聽過他有甚麼花邊新聞。
網上甚至都在說,陳穩可能是gay。
但南宮雪知道,他其實一直在等自己。
之前沒有主動追求自己,也只是爲了實現當年對自己的承諾,成爲陳家的繼承人。
而承諾兌現之後,他接下來肯定會主動追求自己。
自己並不討厭陳穩。
只是...
見南宮雪沒有說話,蘇淺月也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但南宮雪一直沒有說話。
有個事,南宮雪沒有說。
其實,當年,陳穩向自己‘許諾’要成爲陳家繼承人的時候,還附帶了一個條件。
他說,如果他成了陳家繼承人,如果那時候自己還沒結婚,希望自己能夠嫁給他。
那個時候的南宮雪正處在人生的最低谷。
她看不到未來。
也不覺得自己會喜歡上誰。
於是,她答應了。
但不知道從甚麼時候起,她開始後悔當年做出的這個承諾了。
去年,當她決定利用精子庫的基因生孩子的時候,其實她就是在爲今天鋪路。
她曾以爲,如果自己有了孩子,或許陳穩就不會再要求自己履行當年的承諾。
但是,她有些低估陳穩的癡情了。
前些日子,自己故意在朋友圈裏發了生孩子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