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許後,她才又道:“那明天見面再聊吧。我要休息了。”
“好的。晚安。”男人道。
“晚安。”
南宮雪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哎呀,南宮老師,我以爲你真的不喫葷呢。”夏沫咧嘴笑道。
“之前把你當成拉拉,是我的不對。”蘇淺月也道。
兩個女人都很開心。
南宮雪沒有說話。
“說吧。”少許後,南宮雪平靜道。
熄滅燈,三人在牀上平躺下來。
約十分鐘後。
夏沫率先忍不住了。
“南宮老師,剛纔打電話的男人是誰啊?”夏沫道。
南宮雪沒有說話。
“南宮老師。”夏沫又道。
南宮雪還是沒說話。
“睡着了嗎?”夏沫道。
“怎麼可能?只是不想理你罷了。”蘇淺月道。
“你閉嘴。”夏沫頓了頓,又道:“你難道不想知道那男人是誰?”
“我對別人的隱私不感興趣。”蘇淺月道。
“切。”
夏沫撇了撇嘴。
但沒有再說甚麼。
不久後,夏沫率先睡着了。
“南宮。”這時,蘇淺月開口道。
“怎麼了?”南宮雪開口道。
她並沒有睡着。
“剛纔打電話的男人是誰啊?”蘇淺月好奇道。
“你不是對被別人的隱私不感興趣嗎?”南宮雪道。
“你不是別人。”蘇淺月硬着頭皮道。
“那我是甚麼人?”
“自己人。”
蘇淺月頓了頓,又道:“我是江風的女人,你是江風孩子的母親,一家人。”
“你跟江風,一沒名分,二沒上過牀。誰給你的自信敢自稱是‘江風的女人’啊?”南宮雪道。
蘇淺月瞬間語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