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深呼吸,然後看着魏強道:“你前妻難道是叫呂銀花?”
魏強:...
他也是愣住了。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魏強道。
“因爲我母親也是和平鎮孤兒院出身,她與你前妻同齡。”江風頓了頓,又道:“你說的未成年少女殘殺孤兒院院長的事,新聞上並沒有披露實情。實際上...”
隨後,江風把和平鎮孤兒院的事講了下。
“實情就是這樣。長久以來,一直有見不得人的人在利用和平鎮孤兒院進行未成年少女陪侍。即便是二十多年前,老孤兒院院長被殺後,這樣的事情還是沒有杜絕。”江風道。
魏強表情極爲震驚。
他的前妻從來沒有跟他講過這些事。
“你沒有騙我?”魏強道。
“我騙你的意義是甚麼?”
江風頓了頓,又道:“嶽康之所以出現在航城,就是因爲他在把和平鎮孤兒院的少女往航城送。嶽康的妻子曾經與嶽康打電話,聽到了‘金陽路和奔馬路’公交站牌的廣播。”
魏強沉默下來。
“魏局,你也不要想太多。你前妻當初對你隱瞞了孤兒院的實情,也是人之常情。如果告訴你,孤兒院很多未成年女孩都被玷污了,你可能也會覺得她也被...”
江風頓了頓,又道:“她隱瞞孤兒院的事,倒沒甚麼。”
這時,魏強的情緒也平靜了下來。
他看着江風,然後道:“江風,我學歷不高,也講不出甚麼大道理。但我只知道一個道理。我們國家雖然有很多不足,但我們還有光,有光就能驅散黑暗。如果這和平鎮孤兒院真的是一個犯罪的窩點,我絕不會坐視不管。我不管這和平鎮孤兒院背後的人是誰,我相信,背後的人再厲害,也不可能高過中央,也不可能蓋過律法。我,相信正義必勝。”
江風笑笑,然後道:“我也相信正義必勝。”
呼~
魏強輕呼吸,然後看了看時間,又道:“你先帶嶽康的遺孀去殯儀館認屍吧。至於金馬路和奔馬路公交站那邊,我會親自去看看。”
江風點點頭。
這事交給當地人比他自己去探查要合適多了。
告別魏強後,江風就帶着姚莉去了殯儀館。
這一路上,姚莉並沒有多問甚麼。
她是一個聰明的人,知道有些事情可以問,有些事情不應該去問。
到了殯儀館後,江風陪着姚莉去了停屍房。
的確是嶽康的屍體。
確認之後,姚莉簽了字。
“好了。屍體,你們看怎麼處理。直接在航城本地火化也行,拉回去火化也行。”一個跟隨過來的民警道。
“就在當地火化吧。”姚莉平靜道。
嶽康是孤兒,似乎也是和平鎮孤兒院出身。
雙親不在,身爲妻子的姚莉對嶽康的身後事有決定權。
隨後,姚莉又看着江風道:“江風,你應該有事要忙吧。你去忙吧。火葬的事,我自己就可以了。”
“呃,可以嗎?”
江風的確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