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來航城的目的。”魏局頓了頓,又道:“你那個朋友,好像是叫嶽康,對吧?”
“是的。”江風停頓一下,又道:“他是怎麼死的?”
“表面上看是喝醉酒掉到一個魚塘淹死的。但...”
“死因有蹊蹺?”江風道。
“是的。魚塘的一個監控拍到了嶽康踉踉蹌蹌走路,並掉入魚塘的畫面。但嶽康怎麼到魚塘邊上的,卻沒有任何監控拍到。對方非常瞭解航城的監控佈局,完全避開了監控範圍。”
魏強頓了頓,又道:“嶽康死後,因爲有監控作證,周圍沒有其他人,是嶽康自己掉到魚塘裏淹死的,所以警方沒有立案,以意外事故結案。但我個人動用了我的人脈調查了沿途監控,卻完全沒有發現嶽康的身影。雖然我也知道嶽康大概率是被人謀殺的,但我也找不到兇手。”
江風沉吟少許,然後突然道:“金陽路奔馬路公交站附近有甚麼?”
魏強看着江風:“你是不是有甚麼線索?”
江風沒有說話。
“老弟,我把我女兒的事都告訴你了,你還不相信我嗎?還是說,你更願意相信張慶德?”魏強道。
江風稍微愣了愣。
敢直呼上司的名字,這魏強看來對張慶德很有成見。
這時,魏強又淡淡道:“我勸你對張慶德保持點警惕心。”
“我知道了。”江風道。
他頓了頓,看着魏強又道:“魏局,你聽說過二十多年的和平鎮孤兒院未成年少女殺害孤兒院院長的事嗎?”
魏強沒有說話。
少許後,他才嘆了口氣道:“我怎麼不知道。我妻子當初就是在那個孤兒院生活。”
“甚麼?”
江風吃了一驚。
“你妻子...”
“前妻了。”
“好吧。”江風頓了頓,又道:“你前妻以前是江城和平鎮孤兒院的孤兒?”
“是。”
“她現在大概多大年齡?”
“五十歲。”
江風:...
和母親年齡相仿。
她曾經聽自己岳母,就是夏沫的母親說過,當年,在孤兒院,跟她同齡的女孩一共有三個。
她,江風的母親,還有一個女孩。
當年,岳母因爲懷疑江母告發了她導致她被抓走,差點被孤兒院的院長玷污。
所以,這麼多年,她一直對此耿耿於懷。
但以江風對母親的瞭解,她絕不是那種出賣朋友與惡人同流合污的人。
這些日子,江風一直在調查岳母口中的第三個同齡人,呂銀花。
但自從二十多年前,岳母殺了孤兒院院長被抓後,那呂銀花也失去了消息。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