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師,你這是陪誰來做產檢啊?”齊雯又道。
這表情還是當初去燕京和燕師大做交流時候認識的齊雯,跟那天晚上開車遇到的齊雯判若兩人。
但看到齊雯後面默不作聲的秦林,江風也很清楚,那天晚上遇到的齊雯纔是真正的她。
“說起來,何蕾被殺是許墨所爲,而許墨被江風揭發後隨後在被警方追捕中跳樓自殺。事後,警方調查了許墨的手機通訊,發現,她在殺何蕾之前曾經接到過一個來自燕京的電話。這個電話是用路邊電話亭打的,迄今還沒有查到打電話的人。還有白菊。她也是自殺而亡。警方曾經懷疑她是被人催眠了,但目前並無證據。”
江風目光閃爍。
“如果許墨和白菊都是被人催眠了,如果這兩人都是被齊雯催眠的。那...”
不寒而慄。
催眠術自古就有,但江風一直都是當成幻想能力看待的。
但這些天,他接觸到的很多案子,隱約都有催眠術的身影。
而且,直指金烏會。
“這齊雯是金烏會的人嗎?也不知道她在金烏會是甚麼身份?”
收拾下情緒,江風看着齊雯,然後笑笑道:“我姐姐。”
“你不是獨生子嗎?我聽秦林說。”齊雯道。
“我繼母帶來的孩子,比我大了幾個月。”江風道。
沒辦法,他只能把柳知音拉出來頂包了。
畢竟沈雨薇的身份太敏感了。
說完,江風就轉移話題,看着秦林道:“秦林,好久不見。你這段時間跑哪去了?”
“呃,也沒去哪,就去燕京找齊雯了。”
“我以爲你們倆分手了呢。”
“是分手了,但我還是喜歡她,就回燕京找她。我們又複合了。”
秦林頓了頓,拉着齊雯的胳膊,又道:“我今天也是來陪她做產檢的。”
“恭喜恭喜。”江風頓了頓,又道:“準備甚麼時候舉辦婚禮啊?”
“正在計劃中。”秦林道。
說完,秦林又看着齊雯道:“雯雯,你去做產檢吧?”
“好。你們聊着。”
說完,齊雯就離開了。
在齊雯離開後,秦林明顯鬆了口氣。
看得出來,齊雯在的時候,他壓力很大。
“秦林,你沒事吧?怎麼看起來很怕齊雯的樣子?”江風道。
“唉。你也知道,我之前有些混賬,在外面有一些風流債,現在要做爸爸了,就感覺很慚愧。”秦林道。
他沒說實話。
江風也知道這一點。
不過,他也沒有點破。
在沒有摸清齊雯的底細前,江風也需要保持謹慎。
他一邊和秦林先聊着,一邊把剛纔的事通過手機告訴了柳知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