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柳知音道。
“我酒量不好啊。”江風道。
“怎麼?你酒後還會對我做甚麼嗎?”柳知音道。
沒等江風開口,柳知音又道:“就算做了甚麼,也沒關係。反正我媽和你爸也快離婚了。”
“呵呵呵。”
江風尷尬笑笑。
這時,柳知音又道:“你不喝的話,我自己喝。”
說完,柳知音又看着江風道:“江風,我喝醉了,你不會對我做甚麼吧?”
“絕對不會,我這人不醉的情況下是很本分的。”江風言辭鑿鑿道。
“那就行。”
隨後,柳知音自己開了一瓶啤酒。
咕嚕,咕嚕~
一口氣喝了一瓶。
江風微汗。
“柳知音,你別喝這麼猛,沒人跟你搶。”江風道。
“你不懂。夏天喝啤酒就得這樣。”
江風聳了聳肩。
少許後,他的目光又落在柳知音身上。
其實,他也感覺得到,柳知音似乎是有甚麼心事。
“那個,知音,你是不是有甚麼心事?”江風開口道。
“我能有甚麼心事?無非是沒有男人,身心寂寞罷了。”柳知音道。
江風:...
是柳知音奔放的說話方式。
這時,柳知音又道:“你也別一點不喝啊。少喝一點。”
“好吧。”
一點不喝,是有些說不過去。
江風隨後也打開一瓶啤酒,然後倒到了面前的塑料酒杯裏,抿了一口。
“江風,你是不是男人?”柳知音道。
“這話過分了啊。”
“算了,你少喝點也行。要是我們倆都喝醉了,說不定還真會出事。”柳知音又道。
隨後,兩人邊喫邊喝邊聊。
一個小時後,柳知音說話已經開始前言不接後語了。
“我要喝水。”
柳知音說完踉踉蹌蹌的去客廳飲水機接水。
差點沒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