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看,不就青梅竹馬麼。”
“但是,昨天,詩情的爸爸說了,軍爸少年時代一直暗戀你呢。”柳知音又道。
“知音,你別打趣阿姨了。江軍和你媽已經結婚了。”沈母道。
柳知音沒再說甚麼,笑笑就離開了。
在柳知音離開後,沈母目光平靜,也不知道在想甚麼。
另外一邊。
柳知音並沒有去看夏母和楚母打架。
她雖然喜歡看樂子,但老實說,夏母和楚母打架真談不上是樂子。
而且,她現在很困。
回到家後,江風正在廚房做早餐。
嘴裏哼着小曲。
心情似乎很愉悅。
“看來弟弟昨天的確和大明星度過了一個美妙的夜晚啊。羨慕,大家都是第一次,爲甚麼待遇差那麼多呢。”柳知音道。
心中還是有怨氣的。
江風微汗。
老實說,沈雨薇第一次也很糟糕。
兩人酒後亂x。
江風對這個事只有非常模糊的印象,而沈雨薇大概也差不多。
也就是人生寶貴的第一次稀裏糊塗的沒了。
收拾下情緒,江風轉移話題道:“早飯快做好了,稍等一下。”
“不吃了,沒心情,洗澡睡覺去了!”
說完,柳知音就朝屋裏走去。
走了幾步後,柳知音又突然停下腳步,道:“江風,過來給我搓澡。”
“啊?”
“啊甚麼?我沒給你搓過澡嗎?”柳知音瞪着大眼道。
江風嘴角微抽。
關於柳知音給自己搓背這事一共有兩次。
第一次,柳知音和她母親剛搬到江家,柳知音喝多了,然後闖到衛生間要給正在洗澡的江風搓背。
不過,那次被江風推出了衛生間。
未能‘得逞’。
第二次就是江風以身犯險,誘使安小雅槍殺了東方白。
從警局回來後,江風因爲手臂受傷,是柳知音主動幫江風搓的澡。
但那次更多的是帶着感恩的心情,而非男女之情。
“我先上樓了,你快點。”
說完,柳知音就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