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街頭還有一些可以自拍的大頭貼機器。
這種機器隨着手機的普及,現在看不到了,但曾經在二十年前風靡一時,即便是十年前也沒有完全退市。
勁爆的不是現在還有大頭貼照片,而是,這照片上的內容。
一對年輕情侶的接吻自拍照。
正是十多年前的江風和沈雨薇。
少許後,柳知音把照片還給了沈雨薇,又道:“雨薇姐,你這圖甚麼呢?十年前的江風至少還有‘純情’一個優點,現在的江風私生活已經亂成麻瓜了。你是不是覺得愧對江風?但是,雨薇姐,你可要搞清楚了,愧疚和愛不是一回事。你要是把這兩種感情混淆了,以後可就有痛苦受了。”
沈雨薇沉默着。
她其實也思考過這個問題。
現在的她對江風,究竟是喜歡,還是愧疚?
但她無法分辨。
似乎有愧疚,但也有喜歡。
至於哪個更多一些,她不知道。
這也是她會感到迷茫的原因。
“哎呀,你們這些女人啊,真是搞不懂你們在想甚麼。世界沒有滅亡,好男人多的是,怎麼一個個都盯着江風啊。”柳知音又道。
沈雨薇笑笑,然後看着柳知音道:“知音,你呢?”
“甚麼?”
“你怎麼看江風?”
“就是我一個花心弟弟。唉,他風流快活,我這個當姐姐的還要給他擦屁股。我真是命苦。”柳知音道。
“我以爲你也喜歡江風呢。”
“怎麼可能?我最討厭渣男了。要不是他是我弟弟,我早就把他拉黑了。”柳知音斷然道。
“好吧。”
這時,柳知音打了個哈欠,又道:“行了,不跟你說了,我得回去睡覺了。”
“嗯。”
柳知音隨後揮了揮手就下了樓。
然後,來到廚房處。
“阿姨,我先回去了。”柳知音道。
“喫點早飯再走吧。”
“不吃了。詩情的媽媽和夏沫的媽媽好像要打起來了,我過去看看。”柳知音道。
“啊?她們倆打架?”
“應該打不起來,詩情已經過去了,夏沫也在。”柳知音道。
“那就好。”
沈母頓了頓,嘆了口氣:“唉,我們這些大人乾的事,真是有夠丟人。”
柳知音目光閃爍,然後突然道:“話說,阿姨,你怎麼看軍爸?”
咳咳!
沈母嗆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