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蘇淺月看了柳知音一眼,道:“知音,你沒事吧?”
“你還好意思說。昨天,我猜到楚詩情和安小雅會跟我們調換茶杯,所以,我特意把藥下在了我們的茶杯裏。計劃也如我所料的那般,她們倆跟我們調換了茶杯。而你倒好。那安小雅都已經把放了安眠藥的茶杯拿走了,你又搶了回來,自己喝了。服了你了。”柳知音沒好氣道。
“啊?這樣啊。你怎麼不提前跟我說啊。”蘇淺月道。
柳知音白了蘇淺月一眼,然後道:“你要是能藏住心事,我也不至於瞞着你了。”
蘇淺月瞬間不吱聲了。
“對了。我剛纔拉你,你怎麼很痛的樣子?哪裏受傷了嗎?”蘇淺月又道。
“還是因爲你。”柳知音頓了頓,又道:“昨天你睡着了,原本想揹你上樓跟我睡一屋。但你太重了,在樓梯上摔倒了。不過,你不用擔心,沒摔着你。”
她在撒謊。
但蘇淺月也沒看出來。
“啊?不好意思啊。”蘇淺月頓了頓,又道:“嚴重麼?要不要去醫院啊?”
“不用,一點小傷。”柳知音頓了頓,又道:“你還是喫點早餐去學校吧,都要遲到了。今天是這學期最後一天班了吧?”
“嗯。也沒啥事,估計就是一個年終總結大會。不過,的確不讓遲到,全體老師都在的會議要是遲到了,簡直就是公開處刑。”
隨後,兩人重新下了樓。
“你們是不是在對口供?你昨天是不是跟江風做了?”樓下的夏沫一臉黑線道。
“做你個頭啊。我昨天也睡着了。”
“有證人嗎?”
夏沫頓了頓,又道:“柳知音不算。你們倆穿一條褲子的。”
“安小雅知道。你可以去問她。”柳知音道。
夏沫又盯着蘇淺月看了半天。
蘇淺月看起來並沒有撒謊。
這女人不善隱藏。
“看來她昨天是沒得逞,嘿嘿,我的妨礙計劃也算是成功了吧。”
想到這裏,夏沫頓覺神清氣爽。
喫完早餐,夏沫和蘇淺月就匆匆離開了。
今天週一了,兩人都有工作要忙。
柳知音今天晚上值夜班,白天不用去醫院。
她刷完碗,然後一個人坐在客廳沙發上發呆。
昨天晚上,就在這裏,她和江風...
片刻後。
哎~
一聲嘆息。
“我對不起淺月,也對不起我保存了這麼多年的完璧之身。我本來可以給‘她’更好的體驗,結果...”
柳知音頓了頓,想起甚麼,目光閃爍。
“也不知道,江風怎麼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