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在二樓客房休息,進來說吧。”柳知音道。
江風沒有說完,隨後進了柳知音的屋子。
“知音,我...”
“不是你的錯,是我的錯。”柳知音平靜道。
“我...”
江風撓着頭:“我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
“你是不是用冰箱裏的茶杯接水喝了?”柳知音道。
“嗯。”江風愣了愣:“茶杯有問題?”
“哎,我也算自作孽,不可活吧。”
柳知音隨後把事情講了下。
江風也是一時間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幾次欲言又止。
“行了,你甚麼都別說了。我終於知道甚麼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柳知音頓了頓,又道:“江風,昨天的事,你知我知就可以了。我不想讓第三個人知道,尤其是淺月。”
“我知道了。”江風道。
“好了。你回屋吧,我要睡了。”柳知音又道。
江風沒再說甚麼,隨後就離開柳知音的臥室,回到了隔壁他的房間。
在江風走後,柳知音重新平躺下來。
“糟糕的初體驗。”
柳知音嘴角露出一絲苦澀。
她曾經幻想過很多初體驗的場景,但絕對沒有今天這種。
哪怕對方是自己喜歡的人,還是非常的...糟糕。
“江風大概根本沒有任何印象吧。自己倒是印象深刻。但除了痛,也沒有其他美好的回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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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夏沫和蘇淺月醒來後,江風已經離開了。
不過,他把早餐已經做好了。
夏沫從樓上下來時,剛好看到蘇淺月從一樓客房出來。
兩人看到彼此都是愣了愣。
少許後,夏沫率先回過神來。
“蘇淺月!”夏沫一臉黑線:“你對我做了甚麼?”
“我還想知道我爲甚麼會在一樓客房睡着?”蘇淺月道。
這時,柳知音也從她屋裏出來了。
蘇淺月直接又把柳知音拉到了屋子裏。
這期間,扯到了柳知音的‘傷口’,疼的她只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