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蘇母自己也很清楚,江風和蘇水月的交往本來就只是一場假交往。
還是由蘇水月提出的。
江風沒有分手,也是因爲顧及老太太的病情。
如果自己當衆提出這個問題,那基本也就意味着江風和蘇水月要分手了。
“但那丫頭說,她喜歡江風。”
蘇母揉着額頭。
“水月啊,你也應該看得出來吧,江風他心裏最愛的,依然是夏沫啊。”
而此時,夏沫正眼淚汪汪的看着江風。
江風一扭頭,看着眼淚汪汪的夏沫,微汗。
他伸手替夏沫擦去眼淚。
“哭啥?”
“沒甚麼。就是突然想到昨天做了一個夢,夢到蘇淺月彩票中大獎了,就難過的哭了出來。”夏沫道。
衆人:...
蘇淺月剛做好菜,從廚房出來。
聞言,一個踉蹌,差點沒摔倒。
“這女人!”
不過,夏沫這‘搞怪似’的話讓大家從江風剛纔帶來的沉重氣氛中拉了回來。
經過江風和夏沫的‘合作’,蘇母和夏母一觸即發的‘丈母孃大戰’及時得到了遏制。
江風也是長鬆了口氣。
“我的媽耶,這生日過的提心吊膽的。”
這時,柳知音來到江風身邊,輕笑道:“誰讓你這麼花心的,活該受着。”
“喂,柳知音,你可是我姐,我的家人,你還落井下石。”江風道。
“我是你的家人不假,但我也是淺月的閨蜜。我是在爲淺月打抱不平。你剛纔當着那麼多人的面半官宣了你和夏沫的複合,可淺月呢?”柳知音道。
江風沉默下來。
他看了蘇淺月一眼。
她剛開始在廚房炒菜,並不知道院子裏發生了甚麼。
只聽到夏沫的那番話。
不過,她現在似乎已經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她正站在蘇母那裏,一言不發。
但她的眼神裏明顯帶着一絲委屈。
江風揉着頭。
“姐,我怎麼辦?”江風道。
“晚上給淺月留出時間。”柳知音趁機道。
江風點點頭。
淺月那委屈的表情,根本沒法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