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改刀切絲,刀刃與豆腐呈 45度角,落刀處似有若無,細如髮絲的豆腐絲便從刀背滑落,墜入清水時,宛如銀魚遊進碧波,根根分明卻不粘連。
一系列動作簡直行雲流水,看的蘇母目瞪口呆。
“這...”
“這樣可以嗎?”這時,夏涼收刀而立,依舊沒有甚麼表情。
蘇母看了看自己剛纔做的,又看了看夏涼做的。
嘴角抽了下。
“這孩子是怪物嗎?”
她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夏涼。
少許後,蘇母收拾下情緒,然後輕笑道:“哎呀,我這屬於班門弄斧了,把我剛纔做的倒掉吧。”
江風笑笑:“其實聚會的飯菜喫的不是美食,而是心意。”
他頓了頓,指着蘇母做的那盤文思豆腐,又道:“這是阿姨的心意,不能隨意踐踏或倒掉。”
蘇母沒有說話。
她內心也是有些感慨。
老實說,她現在是真的認可江風的能力。
情商、智商也都在線。
要不然,她也不會想把大女兒嫁給江風。
“唉,這孩子如果要是專一一些就好了。”
不過,蘇母也知道,如果江風真的專一了。
自己的大女兒恐怕也沒有甚麼機會。
只是...
“未來會怎麼樣呢?”
她不知道。
如果蘇水月願意退出,她也是支持的。
“但就怕這丫頭跟她妹妹一樣倔。說起來,老家的親戚明天就該來江城了,到時候肯定要見江風。這要是讓他們知道自己兩個女兒都喜歡江風...”
蘇母單手扶着額頭。
這事不能想。
越想越頭疼。
少許後,蘇母的目光又落在楚母身上。
“說起來,這楚詩情的母親跟自己好像同病相憐啊。自己丈夫和自己的妹妹疑似有曖昧關係,而她的丈夫也有小三,而且,她女兒大概率也喜歡江風。”
蘇母目光閃爍。
離開廚房後,蘇母直接來到了楚母身邊。
“詩情媽媽,說起來,我們的女兒是同事,但我們好像是第一次見面。”蘇母走過去,打着招呼。
楚母笑笑:“只是我們倆第一次見面,聽你老公說,他在二十多年前就見過我了。”
“我老公他記性不好。你別生氣啊。”
“我生你老公氣幹啥。我就是...哎。”楚母嘆了口氣,又道:“讓你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