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母嘴角微抽。
楚母都這麼說了,她也不好意思再離開了。
這時,蘇父看着楚母又道:“話說,我們很多年沒見面了,弟妹恐怕都認不出我了。”
旁邊的楚父簡直要哭了。
“白山老哥,你別說了,行嗎?”
蘇母也是忍無可忍,直接把蘇白山拉到一邊。
“拉我幹啥?”蘇父道。
“蘇白山,我知道你臉盲,容易認錯人,但你至少要學會看氣氛啊!”
“啥意思啊。”
“你再想想,你當年看到的,真的是楚魯山現在的老婆嗎?”蘇母道。
“啊?我...時間太久了,我真的忘了。但當時,楚魯山的確說了,那是他媳婦。所以,我就...”
蘇父終於反應過來了。
他又弱弱道:“難道,不是同一個人?”
“你說呢!”
蘇母頓了頓,又看着蘇父,道:“蘇白山,你那麼臉盲的一個人是怎麼分辨我和紫珊的?我們倆可是雙胞胎。”
蘇父額頭汗水直落。
就在蘇父不知如何回答的時候,江風出來了。
“阿姨,有道菜,我們不會做,想請教你一下。”江風道。
蘇母沒再逼問蘇父,隨後和江風一起去了廚房。
呼~
蘇父長鬆了口氣。
“江風啊,你又救了我一命啊。”
蘇父剛纔過於緊張,差點心臟病都要復發了。
此時,廚房裏一共有三人。
江風、蘇母以及夏涼。
“你照着我剛纔的方法做做試試。”蘇母頓了頓,又道:“文思豆腐這道菜本來就比較難,我當年也是學了很久才學會。”
文思豆腐,淮系名菜。
看似簡單,但其實極難。
難點就在於其極其考究刀工。
這種刀工沒有十年,甚至更久的時間,根本磨鍊不出來能做出文思豆腐的刀工。
顯然,在蘇母看來,這不苟言笑的丫頭看起來也就二十歲左右的樣子,就算她十歲開始拿刀練習,也不能做出文思豆腐。
夏涼沒有說話。
她拿起執一柄薄如蟬翼的柳葉刀。
隨後在蘇母一臉震驚下,夏涼運刀如筆,手腕微轉間,刀鋒以毫米爲單位遊走。
她先將豆腐橫片成二十層薄如宣紙的薄片,每片厚度不超過一枚硬幣,疊放時能透出案板的木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