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你爸已經給江風打過電話了,他說他一會過來喫飯。”蘇母道。
“我聽到了。”蘇水月道。
“你不會以爲我們只是單純的把江風叫過來喫飯吧?”蘇母又道。
“還有啥事?”蘇水月道。
蘇母瞪了蘇水月一眼,然後道:“今天晚上想辦法把江風留宿下來。”
“媽,未婚同居不好吧?”
“笑死個人。前段時間,你們不是已經同居過了?”蘇母道。
蘇水月語噎。
的確同居過了,而且還那啥了。
這時,蘇母又道:“你以爲我想這麼做嗎?現在親戚們都知道江風是你男朋友,而且你還懷孕了,你不抓緊真懷孕,到時候怎麼跟親戚們解釋啊?話說。”
蘇母頓了頓,又道:“水月,你上次和江風同房,做了嗎?”
“媽!矜持。”蘇水月道。
“做沒?”蘇母又道。
蘇水月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那,過幾天用早孕試紙測一下,上次買的不是還有的嗎?一般房事後十天就差不多可以測出來了。”蘇母道。
“知道了。”
這時,蘇淺月突然出現在廚房門口。
“你們倆在嘀咕甚麼呢?”蘇淺月道。
“甚麼也沒有。”蘇母立刻道。
“是不是在說我壞話?”蘇淺月又道。
“沒說你。”蘇母頓了頓,想起甚麼,又道:“對了,淺月,你和吳哲已經登記離婚了,雖然還在冷靜期,但吳哲已經找了新女朋友,那你也可以找男朋友了。那個餘光...”
“哎呀,媽,你煩不煩啊,我不喜歡他。”
“爲啥啊?”
“長得太醜了。”蘇淺月道。
撲哧!
蘇水月笑了。
同房的那天,江風跟她講了很多他的祕密。
包括,他就是餘光的事。
蘇家也就她知道餘光就是江風。
“姐,你笑啥?”蘇淺月表情狐疑道。
“沒甚麼。就突然想到,你要是和餘光在一起了,以後,我們帶着各自的老公走親戚,肯定會被親戚們評頭論足。”蘇水月道。
蘇淺月一臉黑線:“哼。我都已經能想到那場景了。‘水月的老公真帥,淺月找的老公就有點醜了。’‘二婚能找到有編制的不錯了,長得帥的肯定不會娶二婚女啊。’”
蘇淺月模仿着親戚們的談話。
蘇母白了蘇淺月一眼:“就你會聯想。”
“媽,你憑良心說,他們不會這麼說?”蘇淺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