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父和柳母度蜜月後,家裏一般都是江風做飯。
“這傢伙乾爹當的很上癮嘛,飯都不做了。”
就在這時,江風的手機響了。
是蘇父打來的。
江風按下接聽鍵。
“喂,叔。”江風道。
“江風,喫飯沒?”電話裏響起蘇父的聲音。
“還沒。”
“那來我家喫吧。”蘇父頓了頓,又道:“今天是我和水月她媽結婚三十週年紀念日。”
“呃...”
“怎麼了?不想來嗎?”蘇父又道。
“沒有。”江風頓了頓,又道:“行,我知道了。”
“好,那我們等你。”
說完,蘇父就掛斷了電話。
江風則有些頭疼。
他現在需要照顧小石頭。
交給柳知音,他也不放心。
這女人根本沒有帶過孩子。
“要不把孩子送到憐嬸那裏?”
鄭憐是南宮雪僱傭的月嫂,小石頭一直都是由她在帶。
但江風還是覺得不放心。
如果南宮雪沒有把孩子交給自己,那鄭憐帶孩子,他是很放心的。
但現在,他精神有些緊繃,生怕孩子出甚麼意外。
現在,只要孩子不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內,誰帶孩子,他都不放心。
糾結少許後,江風決定‘帶娃赴宴’!
打定主意後,江風來到廚房門口,道:“知音,我要去淺月家,不用做我的飯了。”
“啊,等下。”柳知音又道:“孩子怎麼辦?你不會要給我留家裏吧?”
她素來不擅長應付孩子,更別說嬰兒了。
江風翻了翻白眼:“看把你嚇的。放心好了,我帶孩子去。”
柳知音長鬆了口氣。
“好,那早點回來。”
江風點點頭。
隨後,他抱着孩子,帶着奶粉和紙尿褲就離開了家。
在村口攔了一輛出租車,然後直奔蘇家而去。
蘇家,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