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傢伙真是...”
楚詩情正要吐槽,突然想起了甚麼。
“你剛纔說大二開學?”
“呃,嗯。”
楚詩情沉默下來。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大二開學前的暑假,自己騎車不小心撞到一個老人。
對方索要三千塊。
自己害怕被父母知道,是江風給自己墊了三千塊錢。
她知道江風當時在做兼職,手裏有一些錢,也問過他還有錢付學費嗎?
江風說,有。
雖然後來,楚詩情通過做兼職把這三千塊還給江風了。
但那已經是大二下半學期的事了。
“你當時沒錢付學費,爲甚麼還要給我墊那三千塊?”楚詩情道。
“呃,也沒啥影響啊,我還是及時交了學費。”江風道。
“但因此多了一個孩子。”楚詩情又道。
“呃...”
呼~
楚詩情深呼吸,然後走了過來。
江風表情有些緊張。
“你幹啥啊?我還能欺負一個嬰兒啊。”楚詩情沒好氣道。
她來到江風面前,看着江風懷裏的嬰兒,又道:“雖然當初看到這孩子第一眼,我就覺得跟你有些像,但沒想到真的是你的種。”
“誰能想到呢,我也沒想到這世界上竟然有這麼巧的事。”江風道。
“你現在是不是特別得意,竟然讓我們學校最尤物的女老師給你生了孩子。”
“這哪是給我生的啊。我和這孩子只有血緣上的關係,在法律關係上,毫無關係。”江風道。
這倒是實話。
根據相關法律,捐精者和孩子是沒有法律上的親子關係的。
捐精者想和孩子母親爭奪撫養權更是沒有任何勝算。
“原來如此。”
楚詩情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也不知道在想甚麼。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孩子身上,又道:“來,我抱抱。”
“你行不行啊,會不會哄孩子啊。”江風有些擔憂。
“別小看人好吧,我可是從很早以前就發誓要做賢妻良母的。哄孩子,小菜一碟。”
江風有些猶豫,但還是把孩子給了楚詩情。
但孩子剛放到楚詩情手裏就開始哭起來。
楚詩情手忙腳亂,滿頭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