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啊!
她當然知道這孩子不是楚詩情生的,但在其他人看來,這一切都太湊巧了,就算把小石頭和楚詩情的親子鑑定擺在那些人面前,他們估計都不會信,都會覺得親子鑑定是作假了。
“隨便你們怎麼想。”
鄭憐也懶得解釋了。
她太瞭解村裏的婦人,一旦她們覺得是真的,你就算有一百嘴都很難解釋清楚。
而且,這事,還真不好解釋。
因爲,作爲南宮雪僱傭的月嫂,她不能隨便暴露僱主的隱私。
這不僅事關職業道德,也關乎人品。
隨後,鄭憐也離開了。
傍晚。
當楚詩情從學校下班回來,她和江風有私生子的傳聞已經傳遍整個村了。
聽到這個傳言的時候,楚詩情也是愣了愣。
但她並沒有解釋甚麼,而是直奔江家。
當她來到江家的時候,江風正在給孩子換尿褲,雖然動作有些生疏和笨拙,但他很有耐心。
看得出來,他非常喜歡這個孩子。
楚詩情想起母親的話,這孩子有可能是江風的。
表情有些複雜。
這時,江風也是注意到了門口站着的楚詩情,然後道:“詩情,下班了?”
“哦。”
楚詩情頓了頓,走了進來。
她看了一眼孩子,猶豫了一下,還是道:“現在村裏都在傳,這孩子是我們倆的私生子。”
“啊?”
整個下午,江風都在自己院子裏照顧孩子,倒是不知道外面發生了甚麼事。
“這不是胡說八道嗎?我去跟他們解釋!”江風道。
“整個村都是這麼想的,你跟誰解釋啊。再說了,你解釋了,他們就會信嗎?村裏一羣長舌婦,你就算把親子鑑定擺在她們面前,她們都不會信的。”
江風嘴角微抽。
這倒是真的...
少許後,他收拾下情緒,臉上有些歉意道:“詩情,對不起啊,連累你了。”
“我倒無所謂。只是,這孩子...”
江風沒有說話。
沉默片刻後,他才道:“我的。”
楚詩情:...
“你不要誤會。我沒和南宮老師上牀,她用的的確是精子庫的精子,只是碰巧用到了我的。”江風又道。
楚詩情一臉黑線:“你甚麼時候還捐過精啊?”
江風硬着頭皮道:“大二開學,學費湊不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