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完全是栽贓。就算是我和淺月,也是吳哲要撮合的。”
江風頓了頓,又道:“我就坐在車裏,我看流言蜚語怎麼落在我頭上。”
話音剛落,原本在比較遠的地方站着的溫婷突然走了過來。
“我去。不會來找我的吧?我跟她好像第一次見面吧。不會來找我的。”
少許後,溫婷在江風坐的主駕駛座旁停了下來。
車窗本來就是打開的狀態,通風解熱。
“你好。”溫婷看着江風道。
“你好。”江風硬着頭皮道。
被蘇淺月和柳知音那麼一說,江風在面對吳哲身邊女人的時候有些彆扭。
“你可能沒聽說過我,但我大學時候經常聽吳哲提起你。他說,你是他最好的兄弟。”溫婷笑笑道。
江風尷尬笑笑。
如果他和蘇淺月沒事,他可以欣然接受這句話。
只是現在...
有些微妙。
“我希望我和吳哲能得到你的祝福。”這時,溫婷又道。
“必須祝福啊。”江風道。
“謝謝。”
說完,溫婷就離開了。
“江風,這女人不簡單啊。看着比蘇淺月那個傻丫頭精明多了。”柳知音道。
“同感。”
江風目光閃爍。
他剛纔嘗試着集中精力去竊聽溫婷的心聲,但並沒有成功。
這說明溫婷的心防很高。
大約一個小時後,蘇淺月和吳哲從民政局出來了。
江風和柳知音也立刻從車裏出來了。
“辦好了?”柳知音道。
蘇淺月點點頭。
“不過,現在離婚有三十天冷靜期,離婚證要三十天後才能辦理。”蘇淺月道。
“現在都是這樣。”
柳知音隨後又看着吳哲道:“吳哲,雖然有三十天冷靜期,但你和蘇淺月已經是準離婚狀態了。她要是交了甚麼新男朋友,你不會干預吧?”
吳哲表情複雜,但最終還是道:“不會。”
“好。”柳知音頓了頓,又道:“我們也祝福你和溫小姐早日締結良緣。”
“謝謝。”吳哲道。
柳知音沒再說甚麼,而是看着江風道:“江風,我們走吧。”
“江風,等下。”這時,吳哲道。